《惜情记》
第 14 章后来她玩笑说,人家说大学里社团、逃课、考级,几乎成必修课,我也差不多算是经历过了。
我点头,加了句:“可惜名不副实。”
安静的四年。我常想。第一年住集体的四人间宿舍,她睡觉等作息时间很有规律,大学里都疯狂熬夜对着电脑的时候,她按时地、科学地睡觉——“科学作息”,这是她同学送给她的半戏半真的评价。
她的三个室友都还不错。知道她睡觉早,通常把一些事情早早做了,待到她睡觉的时候,悄然低声,尽量不影响到她。
后来她不耐烦,觉得这样大家都不爽气,没由地让她们迁就着她的生活习惯,第二年托我去帮她在学校周围租一套房子,搬出去住。每日她来往于住处与课室之间,一个人,来来,去去。
一些事情,她从来懒得理,安心地以来我,我认识的人比她多,一些电脑啊,买什么难找的东西啊,我都帮着她去问别人,找人帮忙等等。
一个人的她,总觉得她是寂寞的,一直都是寂寞的,安静的,本分的,收敛的。让人从心底生出怜惜,心动得慌。否则也不会那么为她帮忙,不留痕迹地照顾她。
极其懒散,除了去上课之外,恨不得什么人都见,什么话都不讲,觉得这样一群人,所谓的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可笑得很,提不起兴趣参加什么集体活动。
尤其是男生,曾经一度厌恶得很——我跟谭小雪俩曾经玩笑说,陆无双莫不是患了异性恐惧症?
直到后来工作,脱离了她一直不怎么喜欢的学校生活,融入社会,才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