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她们俩是我们带的随身丫鬟,妇道人家本就不易,岂会有害人之心?既然你穿着青色衣服,那我们便叫你青衣吧,至于你是谁,我们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暂且在我们马车上休息,等到了镇上,投间客栈,再好好休养。此时你身子虚弱,若强撑着,只会于己不利,若我们真想害你,你现在这模样,恐怕早就被我们这群人仗着人多给……”
说了一大堆,他许是真累了,闭了眼。我真害怕,他一下子就这么死在我们车上。想想莫名其妙,刚才为什么会把他给扶上来呢?
我与谭小雪对望,我无奈,她好笑地轻声说:“幸好不是真的土匪。”
我也只能那样想,庆幸罢。
到了一个小镇上,我们安顿下来,让客栈的人帮忙请大夫……大夫看过,幸好都不致命,原来大腿后侧处还有伤,方才在车上他并未说。
谭小雪下楼去张罗一些事情,萧萧突然到我房间里支支吾吾,原来上药,她不好意思给他上大腿处,他亦不让。
“都什么时候,还顾忌这个?还要不要命?!”我不耐地进屋,拿起药,命令道:“我帮你上。她小丫鬟不好意思,我老女人一个,做你姐姐绰绰有余,难道还怕不成?”
他瞪着我。我不理他,三下两下退掉他裤子,伤在大腿后面,命他趴下,三下两下上好……
完了,懒得再多看一眼,摔门出去——这厮,几辈子的福分,轮到老娘伺候他。
这晚,萧萧喂他喝粥,谭小雪在一边跟他商量,“我们一路舟车劳顿,你受伤在身,折腾不起。这是一个小镇,民风淳朴,你在此处养伤,应该不错,其它一切事宜,我们会帮你安排。可好?”
他略微点点头。
我这才发现,从始至终,他没说过话。
关上门让他安静休息。
我与谭小雪说:“莫名其妙救了这么一个人,不知是福是祸。我们发神经了?又臭着张脸,给谁看呢!我不喜欢这人。”
“好心好报。”谭小雪安慰道。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