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勉强笑笑,“你不稀罕,然而许多人甘之如饴,他们便是。”我心惊肉跳,“你与我说这么作什么呢?”
“免得你糊里糊涂做傻事罢了。”他抓住我的手,“你这是做什么呢?真要勾引我不成?”
我讪笑着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起身,“回吧。”
一路上我揣摩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不论是真是假,究竟有什么目的?
回到易初莲衣去找谭小雪,说是去“莲衣仙子”张罗买回来的布匹的事。我知道她又得忙上好几天,等是等不来的,只好马上去店铺找她。
我附在她耳边跟她简单说了刚才的事。
她停下来,想了想,“见机行事罢了。现在又还没什么事情发生,咱们也做不了什么。”说完,她附到我的耳朵边,说:“张容和他那个那个了。”
我大叫。所有的人都回头看我。
春天看来真是发情的季节,我们这接二连三的。
“忙什么呢。整天没个闲工夫。为什么你都忙死了,我要闲死了?”我在一边看她忙进忙出。
她回头打量我一眼:“小妮子,一回来就怏怏的?这铺子说来当初我是划给你管,我现在瞎忙活啥呢。从明儿起你也过来。”
我苦脸
“那易初莲衣歌舞坊呢。我总有照看不过来的时候,除非……”她不怀好意地笑,打着主意。
“你屋里瑟瑟借我用吧。”
她倒回跳,瑟瑟机灵,嘴巴灵活,在外周旋,的确不错,比我有用。谭小雪不知使的什么法子,又把叔远和刘夫人都鼓动到莲衣仙子那里去了。真有她的。
过了两天,谭小雪让瑟瑟带回一样衣裳,说谭小雪送的,我一打开,我的天!旗袍。像极了三四十年代旧上海的风格。我兴致颇高地试穿上了,刚好合身,翠绿色,谭小雪老为我挑这样有点嫩的颜色……
流光溢彩。我想,若是有高跟鞋配,更妙。
第二天晚上,谭小雪和张容齐齐到我屋里,谭小雪献宝似的,拿出三双高跟鞋的“变异体”,难得她在那儿去找了这样巧的鞋匠?我们三人穿上旗袍、高跟鞋,彼此望着,不约地大笑。
谭小雪过来要掐我的腰,我忙闪到一边,“谭小雪,我告你非礼!”
“陆无双,你真让人碰不得,一碰就往后缩。老娘想看看你的腰身,一直摸不得。你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过的?”
“你不觉得两个女人太过亲密地肌肤之亲的话,怪怪的么?”我吐吐舌头,“你若是男人,看你这模样和性子,我就勉强凑合吧。可惜你不是。”
张容笑翻在床上。“陆无双,还是你穿着最好看。”
“可惜穿不出门。”谭小雪叹,“以前觉得这东西做作,矫情,什么年代,不屑于穿,现在呢,看到稍微熟悉的东西,便欣喜若狂,不过只能在屋里穿穿,过过隐作罢。”
我到内室脱下来,道:“得了吧,姐妹们。收起来吧。”
不是不伤感,所以不敢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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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隔几天,九王爷又请我听戏。
我郁闷。来到此处,还没听过这里的戏。完全不知道具体行情。浑浑噩噩熬下来。
“如何?”他问我。
我如实想告,“没怎么听懂。”以前倒陪着外公听过几出,也只不过只知道三两个作品的名字,大不了有时兴致来了,跟外公一起哼哼唧唧几句耳熟能详的句子而已。
“岂不白糟蹋了我一翻好意?”
“的确。”我笑,“你别老是约我,小心我会喜欢上你的。你是不是惹了许多情债?”
“何来债之说?爱慕我的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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