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经历了一我小事后就变得神经不正常,喜欢钻牛角尖儿,人家救你,你还纳闷半天,难道有被害妄想症,喜欢人家害你?
根据九王爷所说,大势即将定下来,让我们稍安勿躁。
我们有什么可躁的?安心得很。
闲着的我又开始找消遣。眼睛还得做少量的治疗,已经好了许多。
九王爷闲散得要命,整天坐画,吟诗,下棋;我都要闷死了,在他那儿没翻到几本好书,让略通文字的萧萧念给我听,念得断断续续;后来发现无阑好用,就抓他来,他倒忙,每每逃脱,说有事有事,我就骂他,主子闲得要命,他瞎忙活个啥……谭小雪、张容这几天叽叽喳喳、神神秘秘讨论什么,懒得理我……
几天后,终于闷傻了,跑去找九王爷。远远地看着一群人在那里挥墨。
我过去一看,作画。
无聊。
“怎么?闷坏了?”他丢下笔,笑问。
我点点头,闷闷的,“你们画什么?整天画来画去,不累么?”
“你也找些消遣罢。你的琵琶和筝呢?多少混些时候。”
“没带过来。”
“回头让人给你买几样过来。”
“我要闷坏了,闷坏了,没人理我,又没书看,又不能随便走,又不是自己的地盘……”天啦,以前虽然在后面那个小院里,也不是常常出门,但总是自由的,不用担心不能随便走动……
他笑,“这点气都沉不住?实在没事,过来看看这画吧。”
我这才注意,那几个人奇怪地看着我。无阑,还有一个叫做无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个十二三岁不认识的小毛孩儿。九爷为我介绍,那小孩儿,竟然是二爷的儿子元文卓,中年人是他的师傅白先生,我对白先生福礼。那小毛孩问:“为何你不拜我?”
我好笑道:“你是九王爷的小辈,我是他的朋友,大你一辈,自然该你拜我。”
“我是……”
“你是二王爷的儿子?那是你父亲,关你什么事?更关我什么事?”我懒得跟小孩计较,去看那几副画,末了,我一一不客气地评道:“这副画工最好,想必为白先生所作;这个颠三倒四,疯疯颠颠,肯定是九爷的;至于这个,幼稚得要命,自然是这个小孩儿的。”
白先生微微一笑,九爷知我故意损他,不在意,只有那毛孩儿,气着要跟我争论,我装作看不见,闪身走人,让他一个人在身后气吧,正无聊中,找个小孩儿斗斗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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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马上派人送来乐器。我忽然想到那天听得让我落泪的琴声,和隐约的帮助。是谁呢?
我去问九爷那里住的是谁。
他脸色微变,道,“这园子的主人,青王。”
“青王?”
“嗯,唯一的外姓王,世袭。”
我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叹了叹,眉头皱皱,落寞。复又笑,“你问这些做什么?当真无聊到这种地步?”
我觉得自己神经,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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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我发现自己在数日子过,谭小雪和张容正经地过来,坐下,望着我。
我问,怎么了。
谭小雪说,我们这段时间没来月事。
我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问:“怀孕?”
张容道:“不知道。还没请大夫,找你商量。如果真是,怎么办。”
“你们怎想?”我没等她们回答,兀自道:“张容的孩子肯定会要,说不定就凭这肚子进公孙府。至于谭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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