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各儿掂量。作孽,谭小雪,你天生不是偷情的命,就那么一次,偏偏中招。”
“陆无双,何苦咒我?”谭小雪无奈地趴在桌上,“我犹豫死了!”
“别瞎想了,你们俩个这几天唧唧喳喳就是这个?连我都没闲工夫理。干脆请个大夫来看看,不就得了?”
啊,苦恼,孩子,孩子,离我那么遥远的东西,一下子我的两个姐妹都可能面临着生孩子的问题——这里的技术到底怎么样,真怕难产……啊——我闷死了,看她们忧心忡忡的样子,估计把这全全后后许多事都想过许多遍,我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故作轻松。
说实话,我对孩子说不上喜欢。
更何况在此处,孤零零一人来,孤零零一人走,也罢。若留个孩子在此,日后魂归入梦,都不知该回那里,还是这里。
又熬了半个月,她们才请大夫看。双双怀孕,谭小雪比张容稍晚。
我的老天啊。
第一个反应的是公孙宜,欣喜若狂地抱着张容转了好几圈,后来我骂他挤着张容肚子里的孩子了,他才放下来;谭小雪的反应是关在屋子里冥思苦想。
我等着她开门,等着她做决定。
阳光刺目,我觉得老天真讽刺,不是所有的一夜情都风轻云淡,不留痕迹,看来上天待我,算是仁慈。
两个多时辰之后,晃当一声,谭小雪摔门出来,大声说:“我就不信,被一个孩子难倒。我要了。”
我知她终究不忍心,放不下,不舍得;我知她终究仁慈,母性强,心软。
也罢,在这里,也许打胎,不比生孩子安全。只要她好就行。更何况,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她的孩子,她要自己一人养,我帮她。
吴亦然呢,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谭小雪?真正男人无情呵。
公孙家四代单传,到公孙宜这一代,有两个姐姐,也就他一个儿子,前妻又难产死了,这次听说张容有了身孕,慌里慌地派了个老妈子来看,硬是要接到府上去养胎。我冷笑一声,把她挡在外面,“想看人?想这么容易接人走?行,回头行六礼,正正经经把张容给娶到府里。否则,谁都甭想见她一面。”真正为张容悲哀,爱上了这样家庭的人,到最后,不得不靠肚子进家门。沦落到这种地步,岂有不帮她的道理?跟我耍横没用,你们在乎孩子,我们却不在乎名誉,单身养孩子的勇气都有,怕什么。只等他们乖乖明媒正娶。
看来我骂错吴亦然了。在公孙家张罗着娶媳妇的时候,某天,传话说外面有个姓吴的蜀地来的商人,在京城四处打听谭小雪的消息。
我看着谭小雪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越是如此,越是有文章。
我擅作主张,让人把那人找到,带到这里来。
风尘仆仆的样子。
一见着谭小雪,立马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好狠心!偷了我的心,便一走了之。”
我当场石化——这男人,居然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说这么肉麻的话?!作呕。
我连忙第一时间遣散一边的人,最后推着死赖着不走的九爷,留下他们俩说话。
我感叹,“原来你们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急了,也可以说这么柔情的话,真不可思议。”
“我也会啊,”他轻笑,作恶心温柔状,“你不知不觉,偷了我的心。”
我再次有作呕的冲动,追打着他,笑:“你不要逗我好不好?以前情有可原,也罢;以后再拿我玩笑,小心点!”
他笑疯了,满院子跑,这人,跟我混得越熟,有时候两个人越没个正经样。
待他二人出来时,携手,面含春风。我嬉笑着上前讨喜,让吴亦然谢我。
这男人,总算没让我鄙视,千里迢迢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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