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谢他,他笑:“你出去了,再公孙府与吴府之间奔波么?何必躲这里多闲几天?……”我想也是,就留下来在他无园住下了,可惜他的九王妃,心里要不舒服了。我不得不找了个空,拉着九王妃诚恳又诚恳地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后来九王爷见到我,取笑:“就你,要相貌没相貌,要品德没品德,还进不了我家的门。”
我瞥他一眼,笑还给他:“就你和你那王府,我也看不上。”
我们彼此作恶,不愧为损友。此人有权有钱有势,够大度,不欺人,确是很好的损友。
我躲在无园,也不敢随便走动,偶尔随女眷出动,赏赏花啊,看看风景什么的罢了。
其实主要是躲谭小雪,免得天天去看那讨厌的两团肉乎呼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尿尿,吃奶,睡觉,大哭。
这天,无聊地在翻九王爷的书,翻到实在无聊,冒着胆子一人溜出去,找了个僻静地方发呆。
若有若无的琴声传来,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不禁寻声而去。那个院子,上次引我而来并善心提醒我的院子——“觞”园?这个,就是九爷所说的园子的主人——青王住的地方?听九王爷说上次回来过几天,又悄无声息走了,这次又回来了吗?是见皇上的吗?
琴声越发没个气力,渐渐停了,奏琴者,心太散。我止住脚步,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犹豫片刻,退回去了——上次他既帮我而不露面,自然不想见面,此次又何必唐突?
我回到无园,九爷回来了,恰碰上,他问我去哪儿了,我跟他说了。
他叹了叹,唉,这人,可惜。
我问,可惜什么。
他笑了笑,说没什么。我说,你这人,怎么话说一半?
他只好说,“可惜满腹才学,性子却淡得很,不屑入朝,不屑留芳于世。”
我笑,“你以为人家都像你啊,巴巴的难看的字,一般的文才,也敢随时画,还保存得像珍宝似的。”
他反笑我,“总比某人的字要好。”
我想到至今没怎么成器的字,讪讪的。
我总觉得九爷今天有点怪,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揉揉眉头——习惯性的动作,有什么难题,就喜欢这个小动作。
“小子,想骗我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唉,你别叫我小子!”他大吼一声,“管他们什么破事,我瞎操什么心!”说罢拂袖而去。
神经质,这些皇家子弟。
回头他又找我说话,看来寂寞得没人陪,不得不勉强跟我这个笨蛋说。原来是皇上立太子的事,皇上目前为止有三个儿子,最大的就是我见过的小毛孩儿文卓,十三岁,当年二王爷的正妃所生,那正妃已亡故,还有分别九岁和六岁的某妃生的。当然是立长尊者为太子。九王爷所忧虑的,莫过于,文卓尚小,有待历练,现在就立为太子,生怕把他的脾气越发宠坏了。然而当今皇上觉得,如果不立太子,各位皇子日后会如他们以前那样明争暗斗……
“文卓这孩子,倒是个人才,只是自小性子偏了些,若再好好教导几年,许能正过来一些……皇兄多少急了些。”
我想起之前跟文卓的一些相处,对自己的身份很明确,拿身份压人,骄纵而又有单纯的一面,的确如他所说,有些极端的偏向,约莫跟母亲早逝有些关系。不过总的来说,学问极不错,既然如此明晓身份,热心权力,该是个合格的无情的皇上候选人。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听了,笑:“无情,还真说准了。”
“阿信——”
他脸色一变,“告诉过你,第二次这么叫我,我定会把你扫地出门。”
“那我老是叫你信王爷,九王爷,九爷……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