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疙瘩，找个机会把她送出去得了。反正现在你们家里面你当大。”
她冷哼一声，“我跟她计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脑袋，想攀高枝儿也得拣个软柿子，可惜我不是。做什么不好，想着做人家小老婆。她想，就如她所想！让她在高墙大院里呆着，天天看着我的幸福和得意，生生折磨。公孙宜敢再碰她一根汗毛？！”
我吐吐舌头。感慨：“实在不知道，他们男人，在一夜情之后，怎么想的。更不知道，有人娶好几个老婆，怎么应付、平衡得过来？”
“齐人之福也不是随便就能享受的。看看公孙这几年又是愧疚又是不安又是心疼，你就知道了。”谭小雪说：“我说句公道话。这样下去，你们三个，还连带着孩子，多少有些别扭。好几年了，府里有个让他难以启齿的人在，公孙愧疚也愧疚够了，你饶过他和你自己吧。把她送走，你们过你们俩的日子吧。何苦来着？折磨了别人，自己也跟着疙瘩。当初迎她进府，也不是他的意思，是上头几个老家伙的意思，现在人都走了，轮到你做大，你何苦还这么别扭？大方点，大家都好受。找个别院儿，以养病什么的为由，把她和她的孩子送过去，每月派点油盐米钱就是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张容，已经够了，该放手就放手吧。”又问：“那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谭小雪回答，半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说，到时候会不会上演一场若干年后某小妾所生儿子回府报复当年正主儿的什么戏？”
“笑话！庶出的总是庶出的，想想贾环和贾宝玉就知道了。再说，我们还怕他不成？张容有自己的一儿一女，日后轮不到别人欺负到头上作威作福。即便有，还有我和谭小雪呢，到时候我抡起耙子，一耙子就把那人赶走了。”
谭小雪大笑，“陆无双，你是猪八戒？”
我无所谓地笑道：“那你就是孙悟空，张容就是沙和尚了。”
……
笑闹够了，张容问我：“陆无双，你怎么办呢？”
一下子沉默了。我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日子总能过下去。”
谭小雪玩笑地说：“我看元文俨，对你的感觉蛮微妙。要不要考虑一下，怎么说也能混个妃子什么的……你看红楼梦里元春省亲的场面多宏伟壮观……”
我装作认真考虑了好一会儿，正色道：“我无意老牛吃嫩草。”
……张容笑到捂着肚子。
……
笑过了，谭小雪正色道：“你究竟有没有认真打算过？以后要怎么办？”
我摇摇头。
“从来想三天后的事情！还是这习惯。”
“不是，我现在已经想到三十天后的事情了。”
张容又笑得喊肚子疼……
“还真有进步呢，陆无双。”张容笑够了，“谭小雪，我们也别瞎操心了。鞭长莫及。那人真要取她性命，她还能坐这儿跟我们说话？我看他就是个别扭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对，对，对！”我点头赞成，“心理变态。”
……
久违的聚会……
美美地吃过一顿，笑过一顿，闹过一顿，公孙府那女人也顺道三言两语解决了，元文俨那厮也被痛快骂过一顿……——身心舒畅啊。
生活真美好，我还要准备出游去锦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