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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听说公孙府宝贝小姐回来了，我连忙跑去公孙府接阿裳，结果听说公孙府已经把她送到吴府去了。我又赶到谭小雪那里。一见面，她抱着我的腿委屈地哭个不停。
这一刻，我想的是，为了她，我也得好好地活下去，活出个头来。我想看她长大后的样子。我想活到那个时候。我想给她最好的。
我轻抚她，温言道：“娘最近忙，要在那里面做事，不能陪你，你跟初秋姐姐和之落姐姐玩，好不好？还有谭姨姨和张姨姨，她们都会照顾你。”
“不好。我要娘……”
我道：“这几天娘有空，你陪娘出门，好吗？”
“真的？”她的眼睛放光，“看阿良弟弟吗？”
“不是。去另外一个地方，也很好玩，跟娘一起去，啊？”
……
从来不知道原来枯燥的旅途能有这么好玩。小白痴意外地没跟阿裳闹别扭，两人终于和平相处，阿裳如愿以偿地抱着它，欢喜得不得了。
我好笑地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阿裳忽然问：“娘，以后我们天天这样……”
我低头，她才四岁半，我不知道小孩子知道多少，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认真地看着她，说：“阿裳，有时候，你要出去玩，但是下很大的雨，娘就不会让你出去，是不是？”
她点点头。
我又道：“娘也是一样，很多时候，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娘也想天天见到你。但还有其它许多事要做，所以娘没办法每天陪着你。你懂么？”
她半懂不懂，望着我发傻。忽然张口大哭：“娘丢下我……不管我……”
我连忙道：“娘不是这个意思——”
真正混乱，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下来。
我试探着问她：“前两天，你在皇后娘娘那里，过得怎样？喜欢不喜欢那里？”
“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但没人跟我玩，只有之落姐姐。其他姐姐都不跟我们玩。”
小傻瓜，那些宫女哪敢跟你们玩？
车帘外忽然有个似曾听过的声音道：“夫人。”
我掀起来往外一看，是若紫，骑着马赶过来的。她示意我停下。我让马夫停下，问她何事。她不语。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赶上来。元文俨居然来了，还洋洋得意地骑在马上。我愕然：“爷怎么来了？爷……怎可贸然出门……”
他带着笑意，洋洋自得的。这人，也到了三十而立的年岁，这般不按规矩出牌，不知暗中有多少侍卫护着，担着，吊着。
他下马，直接钻到我的马车里面。本来就小的马车，一下子更小了。阿裳好奇地打量他，问我：“娘，他是谁啊？怎么在我们的马车上？”
我尴尬地望着他，怯怯地回答阿裳：“他是娘的一个朋友，顺道一起。”
“他是爹爹吗？”这个问题，把我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回过神，才想起问：“你为什么这么问？阿裳怎么想的？”
“初秋姐姐的娘亲和爹爹，就坐同一辆马车……”
汗颜。我解释道：“不是的。许多人可以共同坐一辆马车。朋友也可以坐一起。阿裳也可以跟娘坐一起，不是吗？”
我抬起头，碰到他的目光，问：“你早知道，对不对？那日留她在宫中，也是你的意思？”
他没回答我，不屑于一答？我当他默认，喃喃道：“多谢。”
他仍旧不说话。
我把阿裳抱过来挨着我身边坐。
“你的女儿？”
“嗯。”我想他应该之前就晓得，在陵城时就知道了吧？
“你是个好母亲。”他这么称赞我，我倒觉得很不安。
“既然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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