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待她好。”我如是回答。
他不再说话。我纳闷，郁闷，你好好的，不在宫里呆着，你说出来就出来了，还微什么服，你说你微服就微服，还骑什么马，你说你骑马就骑马，干嘛钻到我马车里，天下之大，马车之多，你无聊透顶，偏偏跟我挤一辆马车，万一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我灰飞烟灭也不够赎罪。
我递过一张毯子，“垫在后面，舒服些。”
他接过，微笑。
阿裳忽然说：“你做我爹爹好吗？初秋姐姐有爹爹，之落姐姐也就，就我没有。她们说，问娘要爹爹，可娘从来没跟我说过爹爹……”
我捂住她的嘴巴，斥道：“不要乱说话。”
“好。”他竟应承道：“你做我的女儿吧，阿裳。”阿裳，阿裳，原来他唤她的名字，听起来，也挺好听的。
我硬着头皮解释道：“小孩子不懂事……爷不必当真……”
“朕回京之后收她为义女。”
我大惊，恨不得要跪下来乞求：“皇上请收回！阿裳命薄，担不起这等福气。”
沉闷的气氛蔓延，三人静悄悄。我怔怔望着他，不肯移开目光。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让不得。否则阿裳整个人生，都会改观。
“你害怕？”
我承认道：“是的，我害怕。”真的害怕，在那里面，我没有任何实力保护她。
“朕的话既已出口，不可收回。”他淡淡地道。
淡淡的一句话，寒冷入骨——
锦州到了。
说不上来，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他天天与我们同行，我甚至感觉得到，周围处处埋伏的谨慎的保护。他倒轻松得很。
我心里压着块石头，想起阿裳的事，就觉得心烦。阿裳自己不经意的孩子话，让她自个儿的生命来了个大转折，而她还懵懂无知，与元文俨慢慢混熟悉了，还叫他爹……我一听头就大了。我是她娘，他是她爹，我们俩不是夫妻……真够暧昧。
锦州比我想象中要繁华。原本以为，交界处，是动荡而荒凉的，原来也这般繁华，两国特色融入一地，说不出的风情和好玩。
元文俨他们不知道忙什么，既然他亲自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我也不想卷进去，天天借故出来混，把易初莲衣让给他们。
这是个包容和粗犷的城市。没有南方的旖旎精致，没有北方的严谨工整，总的来说，随意而不失大气，颇有包容性。我喜欢。这里有些冷了，我和阿裳当地买了皮毛衣服，像当地人一样，穿着豪放而随意。有时候不便带阿裳出来，就隔下她在易初莲衣，把英落也留下，自己一个人出来晃荡。
一连好些天，我在城里游来游去。真正快活。
跟阿裳一起出门的时候，她对一切充满好奇，尤其是他国来的东西。我也半懂不懂，一一问过别人，然后讲解给她听。
这日，我带她跨郊外看风光。
一片空旷。
阿裳说：“娘，这里不好玩，什么都没有。”
我点头，“那我们回去吧。”小孩子，不喜欢空旷的感觉。
坐上马车，让马夫赶回去。
车子忽然停下。马夫回头对我说：“夫人。前面有个人倒在地上……”
“不用管。我们走我们的便是。”多管闲事，多半没好结果。阿裳好奇地要伸出头去看。我拉住她，“不好看。乖乖坐着。”
但来不及了，她还是看到了，把头从窗户口折回来问我：“娘，叔叔……我们……帮……”
“帮不完的，阿裳。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太多。”我们自身难保。是非之地，只求无事。
“娘……以前……叔叔婶婶……送米……小艾姨说，娘好心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