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是哪里?”只有你们这样的变态才找得出来这样的地方。
“你到方才他出现的地方,自然有人等候接应。”他望了望带我来的灰衣男子。我瞅瞅灰衣,道:“知道了。我可以走了么?”
“请便。”
回头走的时候,他在后面问:“夫人不问,方才吃下的,是什么药吗?”
“省得担心。”我回头朝他大喊,恨不得用声音喊死他。这些人!……
来到方才那地方,马车还昏睡在地上。我问:“死了?”
灰衣道:“没有。一时昏睡而已。夫人在此等他醒过来吧。”说罢就走了。
我过去看马夫,并无伤痕。
我使劲掐他的人中。
他迷糊醒来,问:“夫人,什么事?”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没事。你刚才从车上摔下来,晕了一会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哦。没事。刚才我看下面躺着一个人……咦,那人呢……”
“人家受了点小伤,早就没事了,走了。”
“哦。”他木头木脑地起来,驾车。
回去的途中,我小声对阿裳说:“阿裳,跟娘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
“今天我们看到的事,谁也不要跟别人说,看谁更能保守秘密。”
“阿裳不会跟别人说的。”她正二八经地许诺,“娘放心。”
她让我放心,她说,娘放心。
我不知道,她懂得这世事多少,也许不懂,也许懵懂。然而此时她安慰我,让我放心……
是,我放心。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大不了一死。只是还有阿裳,托付给她们罢。
想到这里,也就那么一回事,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像一个梦,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而我还沉浸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