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子跟她解释,此一时,彼一时;此处多事之地,能少惹事就少惹事。
马车忽然晃动,马车惊叫一声,没的声响。
马车停了。
我抱紧阿裳。
沉默了一会儿,一直没人出声。
阿裳睁大眼睛,仰头望着我。我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恭候陆夫人多时。”外面响起一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不认识你。”我道。
马车忽然转向,快速朝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从始至终,我没看见来者何人。
马车停下。那人道:“有请夫人。”
我掀起帘子,跳下马车,把阿裳抱下。
一个灰衣男子,精壮模样,倒也彬彬有礼,无声对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我看了看四周,旷野之下,一个小山坡,坡下站着一个人,着白衣,想必是请我到此的主儿。我向来不喜欢男人穿白色衣裳,自恋而白痴。什么白衣飘飘,鬼话,糊弄小女孩儿的。
阿裳躲在我身侧——小孩子的直觉,往往迅速而敏感,不可思议。
我抱起她,轻声安慰:“别怕。娘在。”
我干嘛要凑上去?!我止住脚步,不往那边走了。莫名其妙,这人。你要找我,还站那么远,你不上坡来,我也不下去了。想通了,干脆站着不动。把我俘虏过来的灰衣男子,愣在一边,瞧着我。我瞪他,还是不走。灰衣男子见状,快步上前到那白衣男子身边说了两句话。那白衣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往我这边走来。我细细打量他。白色锦袍,精致高档,非富即贵。可惜这样的锦袍,放在这等空旷粗糙的背景之下,实在不怎么搭调,还不如我跟阿裳的毛皮粗衣,实用又协调,多入乡随俗啊。
他没说话,用眼神问我在看什么。我笑道:“建议你换掉这一身锦袍。看着可笑。”
他不以为意,浅浅地笑:“久闻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不同凡响。”
“客气,客气,彼此,彼此。”
“夫人认识在下?”
“不认识。”
他干笑两声,竟有些尴尬?。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无关不似我们景国人,倒像是临国沂国人,较为粗犷大气,身量高大。
许是这些年他们受了中原文化影响,读了许多那边的书,平添了几份儒雅,中和了一下,不会那么明显。
然而还是不适合白色,不适合这么精致细巧的白色锦袍。
“你真的不适合这身行头。回头换了吧。”我跟他瞎扯,反正不急。
“好。”他竟答应。“夫人不问我请夫人来有何用意?”
我摇摇头,“你不是请我来的,你若邀请,我不会应邀,我是被你的人俘来的。你是沂国人?”末了我问。
他并不忌讳,点点头。
“请夫人来,想问几个问题罢了。与夫人随行而来的人,景国的什么人?官居何位?”
我暗暗吐吐舌头,乖乖,他不做什么官,他专门把官职给别人做。“不知。也许没有官职。”
“是么?夫人是不肯说了。”
“的确不知。”打死也不能这边没底儿,那边又当了叛徒,元文俨那么精明的人,我小心为妙。
“让夫人自己选择,是留下孩子,还是自己吃了这药?”他展出一个小瓶儿。我拿过来,仰脖子吞下。
“何苦来着?这个女娃并非夫人亲生,值得么?回头还可以收养一个。”他淡淡地笑,台词想好似的。
我亦笑了,“这等事,无须跟你这样的禽兽解释。”
他哈哈笑几声,并不多说,递给我一瓶药:“给随你而来的人服下,带他到这里来。然后会给你解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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