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才开半天?
“夫人抱歉,我家主人这么交代。一直是这个规矩。本来夫人若喜欢,可带一些回去的,但是这酒是新酿的,很少。日后夫人再……”
我笑笑,“不用。我已喝足。谢谢!好酒,好名字,好地方。我明儿再来。”
摇回易初莲衣,英落鬼鬼祟祟对我说,“夫人,信王爷有信。”
“哦。”我点点头,“拿过来我看看。”奇怪,他怎么往这边派信来了?“那位爷知道没?”除了四大若人,其他人好像还不知道元文俨的身份,平时我们就说那位爷。
“不知道。来人偷偷送来的,说不要张扬。”英落是从我这陵城时才跟我的,回京后相处的日子不长。我在,她便贴身伺候,我走了,她在易初莲衣里帮忙。其实在京里的一些事情,并未与她多说什么,然而难得她机灵沉稳,不管知道不知道,知道多少,统统闷着,不多问,不多说,不擅自做任何决定。
“谁送信过来的?有没有留名儿?”
“没有。”
我打开看。浏览一遍。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说得很隐晦。大意告诉我,那边沂国最近不安宁,皇上亦多有关注,近日皇上称病不朝,由元闵信那厮代理一般政事儿,元闵信怀疑皇上已到边境。他让我莫卷入是非,小心别作了人家棋子。……如是等等。他信里只说怀疑?我觉得他肯定知道,皇上已经来了,说不定还知道他与我一起来的,扮作一家人呢。
可惜已经晚了,老娘被人喂药啦。
元闵信,你别这么好人,好不好?
我把信烧了。门外传来若水的声音:“夫人,爷有请。”
“哎!知道了。”我过去见他,他们都那么聪明的人,我想知道他怎么想。
“怎么这会儿肯过来了?”一见面,我不想跟他不阴不阳地来来去去,就说:“方才吃了好酒,心情好。”我无所谓——这才发现,在面对他时,如果无所谓的话,就不会太压抑太糟糕,轻松许多。前提条件是,有足够的胆量去无所谓。
“他送信给你了?”
“嗯。”这些人,个个人精。
“说了什么。”
“不安宁,小心为妙,别卷入是非,自保最重要。”
他点点头,“就这个?”
“还能有什么?!”我反问,又好奇问:“为什么你们能和和气气地相处?还敢拜托他代理朝政?他当初偏袒文卓。”
“如你所说,既然嬴了,还计较小事作甚?再说,九叔偏袒的,是我大景国的江山和千秋基业,而不是哪个人。”我心里了然,元闵信大义,所保的,是整个国家和他们家族的兴盛,个人恩怨,算得了什么。这两男人,都是他们家的好子孙,对得起上上下下,对得起整个家族。这样的人们,才配得起他们的家族,对得起祖先打下的基业。
我欲退下,他忽然又道:“他当真一直惦记着你呢。”嘲讽的意味。
“怎么说,他也是你长辈,何苦这么说人家?”我叹气,“他所惦记的,只不过是当初的一份情谊和不够真实的东西,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如此冷心肠,枉费了他多年的挂念。陆无双,你果真凉薄。”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只能如此罢。”我叹,“就当我欠他的,来生再还好了。今生,无论如何不能了。不喜欢,怎么也不喜欢。他喜欢的,也许已经不是现在这样的我。也许,越是得不到,越是挂念。”我这是怎么了,跟他说这些,说自己对元闵信的感想。“罢了,罢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也未必懂。我下去了。”
我转过身要走,心下凄凉。从始至终,一直是元闵信不离不弃,作为一个朋友,时时关怀。
我何尝没感恩过?然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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