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娘打今儿起不耐烦伺候他了，让他另请贤明。”
既然决定——其实根本没别的选择，我便好好过剩下的日子，天知道那人给我吃的什么药，天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还能或多久？那白色锦袍男，也太白痴了些，这人不是什么官，直接是最最上位的人，是皇上！你派刺客直接来刺好了。死了我们这边的皇帝，你们那边高兴。
没由地把老娘牵扯进来。老娘身份地位，命贱，活该不足轻重。
过了会儿，若水又折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阿裳醒了，我跑过去抱她起来，给她穿衣洗漱。
“夫人！”若水狠狠道。
低头给阿裳擦着脸，好笑道：“你跟我发什么狠？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他要见我，他过来找我就是了。”
她跺脚狠道：“这两儿磨人精！”摔门去了。
我忍不住大笑。多日来卑躬屈膝，何苦来着？早知有这样的突发事件，早知是这样的宿命，当初就由着性子行事了。还弄得双方都不快，双方都疙瘩。吃力不讨好！我犯贱啊，我！
好了，元文俨，你是皇帝，你是圣上，你是万岁爷，你主宰众生生死……然而又怎样？我就不耐烦，我就解脱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发疯了不成？还请不动你了。”他踢门而入，冷冷地看着我。
我边收拾东西，边说：“还真请不动我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娘还有几分脾气。……让开，让开，今天我和阿裳要出门……”
“好，好，好！陆无双又活回来了。这不就是当日的陆无双么？！”他不露喜怒地连叫三声好，摔门而出。
我这房间的门，真可怜，连连被摔被踢被虐待。
找到传说中的“无意”酒轩。据说这家酒当地出了名的好，品种又多，时不时出新品，真正的酿酒者身份神秘，外人几乎没见着几次，一般都是家仆张罗买卖。
我承认我就是很无聊，想一窥神秘。
“夫人好。请问夫人他买什么酒？要多少？”小二恭敬地问我。
“我就在这里喝点儿。有新玩意儿没？清一点的，我酒量一般。”
“夫人稍等，马上来。”
我在一张靠里面的桌子坐下——这家酒轩，卖酒，也做这样的生意——弄两碟小菜，一壶酒，让客人就此品尝，端的惬意。
此时在此喝酒的，只两三人。小二很快就端来两样小菜，一壶酒，道：“夫人。这是我家主人前两天新酿出来的，名儿叫做……叫做‘痛快’，劲儿不大，夫人慢用。”小二略带尴尬的脸色。“痛快”？——这个名儿，拿来用作烈性酒的名字差不多。真够痛快，这酿酒的人，好玩。
痛快？也许是说，劲儿不大，可以让人喝个痛快。
有意思。
我对阿裳说，“阿裳，娘要喝酒了。你让英落姨带你出去玩，到了时间跟她回去，啊？”交代了英落几句，让她们走了，兀自喝起“痛快”来。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流行歌曲，郑秀文的《值得》：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不等你说更美的承诺
我可以对自己承诺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
错也错的值得是执著是洒脱留给别人去说
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那是为你才这么做
……
决绝的值得，也蛮痛快。
我想这些作什么，反正跟我现在又搭不上调。
我自嘲一番，开始品酒。清香淡雅的感觉。这痛快二字，的确配得有点怪。
独自小斟小酌，喝到小二过来抱歉道：“夫人，我们……我们要打烊了。”
“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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