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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疼痛打断我的回忆。“陆无双，你怎么啦？！”元闵信恼怒不耐的声音。
“我没事儿。你那么大力掐我作什么？想谋害啊。”用手肘顶顶身后的他，表示不满。
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没拒绝，任由他了。这一切，是一时的幻象吧。温暖的气息渐渐紧紧包裹，他轻轻地说：“方才你又想哪儿去了？叫你你也不应。怎还这么糊涂呢？仿佛你一直这样，一直都是。”
我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他的怀抱，的确是温暖的。身上的感觉，也没方才那么冰冷了。
让人沉沦的时刻。
安静的夜真美。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一动不动，直到死算了。让我一下子死掉，干脆点吧。我怕痛，真的怕痛，为什么没有收下那人给的镇痛药呢？我当时装什么潇洒呢？真傻。
“看你手，冰凉冰凉的。回房吧！别冻出病来。”他的手握住我的手，语气是爱惜的。我笑道：“元闵信，你这么温柔，女人会受不了，乖乖投降，不由地动心。”
“可你一直没有。”
我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有离殇，我遇到了他。”离殇，离殇，好久没唤这个名字了……
“我在他之前遇到你。陆无双，不要找借口。你无法爱上我，哪怕一是点点心动，对不对？”
“是。”真残忍，这么多年，既然当初无法爱上一个人，以后怎么也无法爱上。日久生情，对我来说，是极陌生的词。
……沉默。他圈紧我的身子，把我几乎要包裹起来。
我就纳闷了，我们这算什么跟什么，正二八经地单独讨论，我无法爱上他这样的话。也许是夜给了一层保护色，让我们有足够的胆量和坦诚轻松说出来，并不觉得尴尬。
“回吧。”他忽地抱起我，“你怎么养的自己？弄得这么轻。”
“罗嗦！”真好笑，元闵信。让他抱回楼梯口，我要求下来，自己跑上去了。希望英落没有醒。
轻手轻脚转弯，往我房间颠去。一抬头，咦，我房间门口有人。
走进，小声道：“天还没亮，跑人家房门口作甚？”
“这酒是醒了还是没醒？若是没醒，此时该躺在床上沉睡；若是醒了，半夜三更跑出去受凉？还糊涂着呢？唱哪出戏？”
我好笑道：“元文俨，你算我什么人？我又算你什么人？朋友吗？恐怕朋友还算不上。我要回房了，你要在这里阴阳不定，随你。”绕过他，推门。
“我算你什么人？陆无双，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从明儿起，回我身边做事。”他拉住我的胳膊，不快道。
“笑话。在宫里是你的奴婢。在外面这里，我是易初莲衣的老板。这家店还是你的主意，也是你同意我到这里来的。要伺候，等回宫里再说，这几天我忙，没空跟你混闹！”
“那倒有空跟信王爷混闹？”
我又气又笑，原来刚才被他看见了，玩笑地激将道：“你吃醋还是怎么的？！”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闪进房，关紧门，蹑手蹑脚摸上床，钻进被窝，小白痴忽然呜呜一声，我抱紧它，冻得够呛，小白痴身上好暖和，还是小白痴最好用，又尽管给我欺负……——
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又溜到无意酒轩——我承认，一连两次之后，我已被这酒轩给迷住。
“夫人来啦。快请！里面坐。今儿的天可够冷得慌。”小二热情招呼。
我微笑，“还好。不过估计越往后越冷。我还没在这里过过冬天呢。不知道会冷成什么样儿？”
“哟！夫人第一次在这里过冬？！打南边来的吧。那可得小心些。听说许多南边来的人，在这里冬天都不想出门，躲在屋里烤火。”
“看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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