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喽。”笑着踏进，没有别人，来这这酒轩的多是批量买酒，很少像我这样，大冷天的，坐这儿一点一点地喝。
“夫人不急的话，容小的给夫人张罗一下，天冷，把酒温着喝，身子舒服不少。”
“嗳！那有劳了。”
“夫人甭客气。我家主人说了，难得夫人赏识那些怪名。今儿准备了好些，夫人尽管拣名号挑。”说罢递给我一张单子，上面都是些奇怪的酒名。我指着“迷糊”二字，道：“今天就这个吧，迷糊。”
“夫人这边请。”他把我领着穿过大堂，到里面一间暖和房间，“总是没人，夫人随意。这儿暖和不少，夫人稍等，马上就来。”
随小二进来的还有一丫鬟，她在一边伺候，温酒，打酒，斟满。有条不紊，看着舒服。
“我叫陆无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客气。奴婢阿慢，慢腾腾的慢。”
我会心一笑，她做事的确慢而稳，“你家老爷子真有趣，取名字颇得神韵。”
她微微一笑，问：“夫人认为我家主人是老爷子？”
我点点头，“是啊。我就这么觉得。你家主子有空儿没？如果无聊得话，就留个空见见我，我喝了他的酒，越来越觉得有趣，不妨见见。”
“我家主子说，喝酒能喝到好酒便是乐事。无须见到酿酒之人。”
我笑道：“的确。说得也是。就仿佛吃了鸡蛋，没必要知道下蛋的鸡长什么样。”
她扑哧一笑，“这话被我家主子听到，不知会怎样？”
“估计会两撇小白胡子抖一抖，笑两下。”
“夫人认为我家主子有胡子？”
“没有吗？我感觉有。”
她沉默下来，不再说话，专心手中的活儿。我亦安静下来，慢慢饮酒。真暖心啊。
从酒轩里走出来，马上有人迎上来，焦急道：“夫人！爷有请，等了好久。方才那小二，又不准人进去找……”
认出是元文俨的人。我道：“我忙。他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找我。”沿着街道漫步。那人跟在一边，焦急道：“夫人行行好，回去吧。让小的也好交差。……”聒噪个没完。
阵阵的凉窜进体内——应该多添了衣裳，这天果真一天比一天冷。忽然又是一阵疼痛，我忍不住跄到一边，曳倒在地，蜷缩一团。
“夫人！夫人！……”一边的声音真聒噪呢！
疼痛过了，我站起来，对他说：“没事。你少说两句我就舒服了。”
“夫人方才怎么了？小的送夫人回去，去请大夫……”
“得了，得了，刚才我肚子疼，女人家的肚子疼！还用请大夫吗？！”我瞪着他，看他忽而明白，忽而脸红脸白……被这么一闹，全然没了兴致，只得回去。
“找我做什么？！”我踏进他的房间，不满道。
“可真纳闷，你哪来的胆儿？自从到锦州后越来越放肆。要不先派人把你送回去？”他道。
“我不回去。陪你一起走！不好吗？”我好言道。笑话，还有几天，我好好在这里过，回去作甚？
他今天蛮好脾气，“好了，好了，不回去便不回去。”
“多谢！”我心情还好，大方地送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你今儿特别好看！特迷人！”多说几句好话，没坏处。
扭头从他那里出来，阿裳跑过来，“娘，找到你啦。无珊姨要走啦。没人跟我玩……”
我问后面跟上来的英落：“她要走？元闵信也要走了？”
“听说无珊先走一步，回京办事。”
我计上心来，问阿裳：“阿裳，你想不想初秋姐姐和之落姐姐？”
“想，想！好想初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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