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
“那阿裳跟无珊姨先回去，找初秋姐姐玩，娘过两天就回去，找阿裳，好不好？这里越来越冷，会把阿裳冻坏的。冻伤了，阿裳就不漂亮了……”
她小模小样，认真地考虑一番，道：“好。娘要说话算数哦。上次说过两天就去接我，过了好多天都见不到娘……”
我抱起她，“乖，娘以前说话不算数，是小狗。英落，你去跟无珊说一声。”我回房收拾收拾东西，又写了封信给谭小雪，斟酌了半天，模糊地跟她说，有事忙，让她帮忙带一阵子，若过了冬，到明年春上，我还没消息，就送到南边万娘或者小艾那里去，以后我直接到南边找阿裳。……
一下子送走阿裳，一下子空荡荡的，说不上什么感觉。有牵挂时，心里头放不下；一点牵挂也没了，感觉太空。实在没事做。唉。下午明知酒轩不会开，仍旧荡到那里去，好不容易摸索着绕到后门，使劲扣门。
好一会儿，才来人问：“何人？”是阿慢的声音。
“阿慢。我是陆夫人。没事，无聊得很，想找地方坐坐，就走过来了。方便的话，让我进去，不方便的话，我马上就走。”
“夫人稍等。”过了会儿，她折回来了，打开门，道：“夫人请进。我家老爷子有请。”
我笑道：“咦，下蛋的鸡肯见人了？”
阿慢抿抿嘴，欲笑不笑。“哪来的丫头？胡言乱语的，我老头子一大把年龄，还被你这么糟蹋！”那边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我举眉望去，屋檐下站着位老者，仙骨道风的……真有白胡子。我瞎蒙居然蒙对了？！
“我胡说八道呢，老爷子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嬉笑道，走过去对他行礼。
“得了，行什么礼？就你这德性！”
我一听，乐了。这敢情好，碰到一老小孩儿了。古人的话怎么说来着？“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老头儿，估计早过了七十了，颇有随心所欲、自得其乐的风范。“那我就不客气，打扰你啦。”
我随他进屋坐下。他问：“你来做什么？”
我笑，“我也不知道啊。”
老头神秘兮兮道：“我领你看好东西！”
我跟着他，拐来拐去。
想想就知道，他给人看的，肯定是酒。然而没想到，这么多酒，这么多地方，不同的地儿，放着不同的酒，各有名堂，各有不凡。
我好奇道：“这该花多少功夫哦。老人家，看来你人老了，的确没事做，专门挑这些花花肠子的事消磨时间。改明儿我跟您学学得了，消磨消磨这日子。”
“丫头没事儿做吗？”
我想想，的确没事做。“是啊。老爷子，我叫陆无双，不要丫头丫头地乱叫。我怎么称呼你？”
“你不就是小丫头嘛！”
“我都三十几了，还丫头呢！”
他一愣，围着我转了一圈，惊奇道：“丫头，你过了三十？”
我哭笑不得，这老头子，当真童趣，哪有对女人的年龄好奇到这个地步的？这不提醒我青春年华不再嘛！“你姓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我姓魏。”
“魏老糊涂仙？”
“什么？！”他冲我瞪胡子。
我大着胆儿，伸手扯扯他的胡子，好奇道：“蛮好玩的。这么看着，真像神仙，你能不能度人？能不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好玩吗？”
我想想，道：“也不好玩。活得太久，恐怕后面厌烦得慌。”
他笑了，道：“恐怕你这小丫头，会活得比较久。”莫名地望了我一眼。
我笑：“真的吗？我中毒啦，估计没多少日子，我要去见阎王爷啦。还活得比较久呢，我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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