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百岁呢!”
“是吗?我看看。”他二话不说,给我把脉。末了,眉头皱了皱,嘀咕道:“这小子!”
我急问:“怎么啦,没事,说呗。我有准备。你还懂医术?”
“不是老夫自夸,的确懂一点。不过你体内的……”他停顿下来,皱眉,眉头紧锁许久。
“得了,我知道啦。”我安慰似地对他笑笑,“总之是要死的嘛。现在死了最好。”
心里不爽快,忽然想走了,道:“我得回去啦。下次再找你玩。”
唉,刚刚他开口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知道这毒的解法呢,看来解不了。算了,算了,莫名其妙,抱什么希望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最受不了希望落空时候的感觉。
看,我还是贪生怕死的。
“丫头,送你点酒带回去。等一下啊。”他叫住我,进去鼓捣一番,好半天才抱出个小酒坛给我,神秘兮兮:“这酒可珍贵了,我酿得少,送你一小坛,你可别回头就随便送人了,给了不识好歹的人,倒枉费我一番功夫和心思。”
“知道了,知道了。你当人人都以为你这些是宝贝啊。就我一傻瓜喜欢罢了。”我接过酒,问:“什么名字?”
“还是你喝过的‘迷糊’,不过跟你上午喝过的,味儿稍微有点不同,回头喝过之后再来告诉老夫有何异样。”
我含笑告辞,今天收获蛮大,交了一个老头子朋友,混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