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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回来啦……无双,吃饭啦,先别看书啦……娘,娘……阿裳,快点啊,往这边跑……无双,看老爸给你买了什么……陆无双,今儿你自个儿生日,给我滚出来,我跟张容等你,再窝在屋里头,不发霉才怪……张容,我喜欢你们班的那个男生,就是喜欢,没办法……这些声音好吵,吵得让人无法安稳。挣扎着让自己醒过来,不要睡了,这些声音好杂乱,好吵,头好痛,醒过来,醒过来……
“你醒啦?!”是老好人元闵信的声音,英落也紧紧凑在一边。
我“嗯”一声,以示无事。“我就说了嘛,没事的,没事的!”老头罗嗦个没完,“这丫头命大得很……”我怕他又唠叨个没完,勉强道:“老爷子,你省省,我还想多活几年。”他连忙禁声,真乖。
我想坐起来,英落扶我靠着坐起。打量一遍,屋里还有其他几人,元文俨、魏远也在……
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我还活着,真好。
“我想喝点……”
元闵信慌忙转身过去,忙着端来一杯水。我喝了一口,对他笑道:“凉了。”
“我换,我换……”他又手忙脚乱地去倒热水……
在昏迷前的一刻,我想到的问题——为什么我就没爱上他?在醒来后这一刻,我仍旧想到这个问题。
是呵,为什么我就没爱上这个如此好、如此出色的男人?
真的没办法爱上他了。
也许时间太久太久了,相识得太久太久了,久到我无法重新审视对他的感情,久到习惯性把他当作朋友。
可惜,总是时间不对,时机不对……老是错过。唉。
我亦想爱个什么人,免得心里空荡荡的,空落落的,难受。
所以我爱阿裳,爱谭小雪,爱张容,爱着这些朋友。
可就是爱不上一个男人角色的人。
没有心动,怎么也没有心动。
太熟悉了?太久了?
谁知道呢。
他捧着一杯水,喂到我嘴边,轻声问:“才醒来,又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元闵信,到如今,到此时此刻,我仍旧没法爱上你,为什么呢?”
忽然就诡异起来,本来就安静的房间,此时他们都怪怪地盯着我——这话说得过分么?大庭广众不能说这个?……反正差点死了,顾忌这么多做甚?像这样再来一次,我可真要死了。折磨死人。
我扯开嘴角,笑笑。
老头首先打破沉默,哈哈大笑:“丫头,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合我脾气。哈哈。做我孙儿媳得了。”最后一句话一出,我无奈地在心里叹气——这老头,总是没遮没拦,看,把你的孙儿又惹得满脸红,元闵信愣在我面前好一会儿了,没听他瞎说什么……我道:“都出去吧,英落留下来照顾就可以了。我想清净清净。”
不想再睡了,浑身又没力气,躺在床上喝了点粥,然后让英落说话给我听,解闷。
“吓死人!夫人昏睡不醒不说,还一个劲儿吐血,染红了整个身子和被子,信王爷和那位爷,都吓傻了,一连叫了好些大夫,都不顶用……后来吴老爷子和吴仁公子主动找上门,才……你没看见他们那神情,半疯半傻,呆呆的……魏老爷子还说,终究能不能醒来,还看夫人的造化……我也吓傻了,当时就想,老天爷,若能让夫人醒过来,英落以后不对夫人唠叨,夫人最烦这个……”
“可不是嘛?!我最烦这个,看你现在不正在唠叨个没完没了吗?”我让她说话,她就唠叨我的病情唠叨个没完……更闷。吴?吴仁?无人?……这爷孙儿俩,真逗。
“夫人实在吓人!”她瞪我一眼,还挺委屈的,“还睡了那么久!我们几个都守着,困了就趴在桌子上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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