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算过两天回南边去，听说……”
原来边境有冲突了吗？终究起兵用事？……
直到那人走了，我们的菜上来了，吃完了，回客栈了……
英落忽然道：“夫人，有心事？”
“啊？——嗯。”我讶道，“你看出来了？”
“傻子也看得出来。”
我承认我不够深沉……
是夜睡下。我躺着，往外侧过脸，问英落：“英落，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跟着夫人呗。”她一边收拾一边不经意地回答，过了会儿，她忙好了，也躺下。为什么一定要守夜呢，其实我现在觉得，不用人守着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感觉自己一直一个人……
“英落，你想嫁人吗？”
“不想。”
我稍微吃惊地问：“为什么呢？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也拖不得了。有合适的人家……”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我不想嫁！”她忽然有点儿激动。
“为什么呢？”
“看得多了，觉得嫁人没意思。好人好不容易碰到了，也不见得最终能在一起。信王爷对夫人那般好，魏公子对夫人那般好，夫人都无动于衷——若嫁了个男子如夫人般冷心肠，英落此生无望。我也想通了，女子不一定非嫁人不可，嫁了人，嫁得不如意，一生郁郁不欢……英落情愿一生跟着夫人，伺候夫人……”
慌忙得很，这女子的想法，当真不一般，若以后她的年龄拖得太大了，那时她又想嫁人了，岂不误了她？我问：“你有心仪的男子么？”
她沉闷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没有。整天跟着夫人，夫人还不了解我吗？”
我沉默了。
她有。也许我还认识。
忽然更不知道生活该怎么办。
回陵城吧，悄悄回去吧，让人悄悄把阿裳送过去吧。……但愿一切如愿。
只不过是但愿罢了，然而仍旧想试一试。
我真幼稚得可笑。
其实一切，都暗暗地有了些眉目，似乎逃不掉，不是么？
真嫁给魏远，让这个好男人照顾一生，在谷里生活一生？
我做不到。注定给不了他感情，何必霸占着他一生一世？这么美好单纯的感情，让人不忍沾染一点点，我不配吧——
“夫人！”还在睡梦中，便被英落叫起来，“魏公子有急事。”
“哦。”揉揉眼睛，还想往下躺，“让他进来说话吧。”
过了会儿，当我快要回到梦里面的时候，英落又叫醒我：“夫人！他不进。男女有别。”
“让他隔着门说罢！”我不耐。病中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往我房里跑，想注意男女有别？早就晚了。
“秘事，不便大声在外宣扬。”
“那他对你说，你再转告我罢！我睡不好，会很不舒服，你知道的%”不许打扰我，还这么早……英落最要紧我身子，嘿嘿……躺下，又进入昏沉状态。
醒来后我想起问英落魏远何事。英落委屈道：“他要走了，走得很急，来跟你道别。你倒好，连个面都不露。”英落呈上一封信。
走了？真的很急。
撕开信封看一遍，原来又是魏鉴那恶人招他回去有事。他解释说，当年他母亲是魏鉴母亲的婢女，得她的提拔，才在他父亲前露了脸，得幸……她母亲在死前留有一封血书给她还未长大的孩子，日后定要报答……唉，这些人啦。报来换去，上一辈子的事，还留到今世……
“魏公子让我亲口带句话，他说，让夫人等他，等他回来娶夫人。”英落边说边打量我。
“客气。好说，好说。”我随口笑着。
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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