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仍旧被他圈着。我想开口求他——一般而言,我不喜欢在跟他做事时除了呻吟之外说别的话,然而偶尔开口会求他,比如说此刻我跟他说:“臣妾的身子怕是受不了……还望皇上明日不要再……”
我的话已经说得尽量委婉地明白。
他的一只手游离在我的腰,腹,胸……最后停留在腹部,“双儿,你的身子确实有些虚,每次朕甚至怕你会晕过去,却又忍不住……不知何时,这里能孕育我跟你的孩子?”他的手在我腹部轻轻地揉着。
我难受地将身子往后,勉强笑道:“臣妾不是圣人……”
他低声闷闷笑了,带着满足的意味,紧紧把我抱回去,贴着他的身子,赤裸裸地交缠。“双儿,朕好快活。”
双儿——也不知从哪天起,我沦落到这个称呼。而“朕”这个词,他越来越用得习惯和顺口,起初刻意用“我”的意识,越来越遥远,对他来说,“朕”,再熟悉不过。
他说他好快活。我想他此时是幸福和满足的。
我没想我自己。我觉得再想自己,就特矫情,我情愿空白地生活。
“双儿,你喜欢什么呢?朕让人办……”
“我喜欢每天早上有专门的人和地方依我的口味为我准备吃食,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贵人。”
他闷闷笑了,加重手上的力道,紧贴着几欲将两人揉为一体,薄薄的汗,粘得难受,其实方才应该还加上一句“我喜欢每次做完事之后洗浴,然后独自一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