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情记》
第 67 章我承认。
她又问：“又听说并无落红？”
此语一出，四下微哄，好戏么？
若水突然开口：“回太后，皇上让奴婢传个话，说是他的疏忽，在锦州时皇上已要了贵人的身子……”
一周的女人又轻微地哄然。
空落落地好笑。
太后问若水：“你不是一直跟着皇上吗？”
“回太后，谨遵皇上的命令，现在奴婢在陆贵人身边伺候。”
“还真上心？”她轻哼一声，“就这个女子，也值？”轻蔑，不在意，看不上眼。
放心，我脸皮准备得够厚，尽管鄙夷，我就这么一个人，实在让您失望。
她亦没再为难我。
景安宫。熟人呢，赵舜华。然而如今我们是大小老婆的关系，我得对她行礼。她倒没与我为难。公式化地过了一趟，我便出来了。憋在一群女人中间，气流不通畅，闷。迅速逃回我的小房间为妙，身子也软得难受，躺一躺，躺一躺……
中途被人截下：“皇上口谕，陆贵人御书房伺候。”
别扭。大清早的，应付完他的母亲和女人们，现在还要应付他。
我边磨着墨，边无聊地哈欠。我发现还没吃早餐。看见有点心，拿过来吃了几块。若紫若蓝仍旧在，都是故人啊，不用客气。
皇上驾到。他问我：“方才可好？”“好。太后和皇后都很好。”
“那就好。”
“的确是好。”
“那好，留下来研磨吧。”他坐下，开始他的政事。我又累又饿，连连分心，想床，吃食……
“你下去吧！”他忽然道。
我恭敬退下，迫不及待地往我的小地方走。
若水端来早餐，并不是很合我口味，然而不能挑剔——目前的身份，还不够挑剔。
我忽然萌生出，为了早餐而争一争的念头——也许很多争夺，起因并不都是那么大，反而很微小。我只是不喜欢贵人这个称号，只是对早餐不满意。
刚吃完，萧萧过了看我。握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怜惜地凝望我，叹了口气，走了。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我想：她是怜惜我的吧，还有些不忍。原来这里头，还有疼惜我的人。
一连五天，若曦院里的陆贵人被宣召伺寝。
我想我是不是惹了许多人。太后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现在过了几天，她更不喜欢我。言语中的不喜和不屑、鄙夷，她也无须遮掩什么，她是太后呵，是千辛万苦把皇上养育大的女人，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
懒得见到我，看我一副怏怏的样子，便以我身子弱、养身为由，以后少走动，多歇息，也不必去她那儿请安了。我千恩万谢她的恩典。
然后到皇后那里，她亦依着太后，说我以后也不用来景安宫请安，好好养身子，以望早日诞下……
我欢喜地回到若曦院。永远不见最好。这群女人。
这夜，又躺在皇上的床上，在他身下承欢。无疑，皇帝在男女之事都是熟手。这几天，他越来越熟悉我的身子，知道怎样引我最大反应，他不介意取悦我——说实话，以他的身份，如此动作，已算温柔。我放肆地让自己在想要呻吟的时候，自然呻吟，甚至叫出来。
我不想思考。
他低头吻我的乳房，粘粘的口水，轻微的咬嗜，透骨的战栗……
从喉咙里流动出来的呓呀……
……
“双儿，我喜欢听你的呻吟。”他一次又一次进入，席卷所有思考。
我不想思考，我喜欢整个脑袋空白无一。
暴风雨般扫过，徒留一片安宁。
好累，虚脱一般。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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