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小——倘若她真的喜欢这里，喜欢在这里长住……唉，那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也许，她生来就适合在这里头，如鱼得水的感觉？……既是如此，当初生怕元文俨收她做义女，还不容易求得元文俨收回那个打算，现在看起来，当时那样做似乎没必要，阿裳若自己喜欢，自己选择了，我强求她作什么？——但又怕她还小，根本弄不清楚状况……唉。
阿裳到景心宫住下。
我的屋子里一下子清净许多，落落得有点不习惯。
“若水一人便可，都下去罢！”早早沐浴完毕，又睡不着，害得她们在一边守着，我看了也不安。静思，阿裳在那边怎么样？
“娘娘，待会儿夜里凉，加件衣裳。”若水披了件厚外衣在我身上。我问她：“不知道阿裳怎么样？”
“娘娘放心，那边都是机灵人，阿裳会被照顾得好好的。”
我道：“你过去一趟，看看吧。”
“过去了，倒显得咱们小气，不知怎么说呢，还道咱们嫌太后边上的人照顾不了一个小丫头……让太后误会……”
“不必担心太后。”我笑道，“她总之是不喜欢我，也不嫌多加这一条。我跟她，心里明堂地彼此厌烦。”
若水嗫嚅：“这哪儿的话……”底气不足地说到一半。
“去看看吧，不然今晚我睡不安。”
“是。”若水遵命。
等她走了，我在无双宫里独自行走。我这宫里，人并不多，这些天相处下来，看着都是寡言安静的人，此时入夜，他们知我不喜吵闹，不知躲哪儿安静去了，轻松随意不少。
这个亭子叫望亭，仍旧是他题的字——这里所有的字，都是他题的。望亭，望什么呢，望月么？今晚并无明月。
趴在石桌上，冰凉寒冷，直入内腑，过了会儿，也就适应了。趴着懒得动，沉沉地有点儿睡意。
耳边、脸颊融融的瘙痒，像小白痴蹭我似的……小白痴？它还在无意谷吧？那次出谷，并没带上它……还有点想它。
“还不醒？”低低的笑意，“懒虫，这里凉，起来回房。”
我赖着不让他抱起，吃吃地笑：“不嘛，不回。我还以为是小白痴呢……”
“是你自个儿的头发。”他还是把我抱离石桌，“不想回，坐我腿上罢！”他抱我坐在他腿上，给我盖上一件衣裳：“我还是随这件掉在半路上的衣裳找过来的呢。”
“怎也不通传一声？堂堂的万岁爷，倒像破窗入室的……似的。”我调整好一个姿势，安安地窝在他怀里，低声问：“有人跟着吗？”
“无。我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他偏着头把唇凑到我的唇边，尝试地吻上唇瓣。我没有撇开。他接着继续，添允我的两片唇，又离开，低头看着我，笑吟吟道：“有无人跟着，有区别么？”
“有。”我轻轻地说了一个字之后，他的唇又靠近来，这次没有只在外面游离，把舌伸入口中，想要更多……
逃离似的离开他的唇舌，细微地喘气。“双儿，”他箍紧我，“若不是之前早认识，朕还以为，双儿是个不经人事的小丫头呢。双儿，双儿……原来双儿真是个妖精。”他的气息一吸一吐，呼呼地在我额头上。
“是么？”我淡淡地笑，圈住他的腰，“倒可惜了。”
他身子微僵，“双儿从未主动抱过朕。”
“那是因为，你是皇上，天子之躯。”我玩笑地说，微微动动身子。
他轻轻地笑出一声，双手开始不安分，扯散衣裳……
背贴着他的胸，体内越来越躁动，低低地呻吟，不自觉地扭动，摩擦背后紧贴着的精壮身体……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高手，挑拨的高手，情事的高手，做爱的高手。
“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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