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改。”又问道：“为什么我住进这宫里后，倒少见到你主动来了，多是我派人去请，要么是后来阿裳跟你熟了闹到你那里……”
“如今娘娘恩宠，萧萧过来太多，招人闲话，也怕娘娘多心。”她小心翼翼道。
我不以为然，道：“闲话么？这宫里头从来不少闲话，你若怕闲话，永远躲在角落里毫无天日，自然没人会说你闲话。多心？我何来多心？我还懒得多心呢！”
“是了。萧萧愚昧，想不通。”
“你想不通的，怕不是这些罢！”多少跟了我几年，她的脾气，还了解几分，“你是怕无意间碰到皇上吧！”
“娘娘恕罪！”她扑地跪下。
我硬拉她起来，斥道：“没出息的东西！以前跟着我，怎么看也算有一两分气度和见识，怎么？心丢给了男人，自己就傻了？你若真喜欢她，便争一口气，让他注意到你，宠你，给你更高的荣耀！你若不爱，便不要为这样的人郁郁不欢，自在平淡地过自己的日子。整天怏怏的，我看着不爽！”
她低声抽泣，良久方平息，静静地擦干脸，道：“娘娘所说甚是。然在这花红柳绿的后宫，萧萧的才貌，皆平淡无彩……”
我嘲讽道：“世人若都只喜欢有才有貌的女子，哪轮得到我躺在这无双宫里，让他心担着？男人喜欢什么各有千秋，把握到了，便是你的福气。”
“娘娘虽无绝世之貌，然自有一番灵气和风韵，遮掩不住。萧萧自愧不如。”她黯然叹道。
我好笑道：“所谓什么风韵，气质，灵气，秀气，雅然，才气，魅惑……通通骗人的虚晃！除了相貌摆在哪儿明眼看着，其它的，各有各的缘法和求法，入了道，习惯了，便自然了。你以前，也是颇有灵气和兰心蕙质的丫头啊，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让你在我身边那么久。”真不知这些年宫廷生活怎么消磨人，生生把她磨得这般“装拙我略微不耐，道：“只此一次，我多管闲事有心提你。你当自己把握机会，在这里头，没人管谁。萧萧，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说到底，当初我误会你，赶你走。是我不对。另外，私心上，我需要在这里头有个同伴，有个能相信的人。”只是个伴，勉强可以相信，还没到信任的地步，这里的确不需要“信任”这个词汇。
一连说这么多话，累，浪费口水。
我对怔在那里的她道：“好好想想吧。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如果愿意，过来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