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地折腾？”
“那也不知是谁示意不介意！”他哈哈大笑，遣退他人，就俩人在内室。他携我的手坐下，闷闷道：“去上朝时，就想着回头第一眼就见到你。”
我轻笑，不语。头昏沉得慌，不想说话。
“怎的？不舒坦？召太医看看……”
“没什么。老是恹恹，也非一天两天。锦州那次，亏损得太过。皇上也知道的。”
“前些日子看你和阿裳相处得快活，欢笑，气色也好了许多，还以为你身子无大碍……”他叹叹气，“朕想得太过简单，哪有一朝一夕就好起来了呢？不急，慢慢调养，朕等着你怀上朕的骨肉。”
最后一句话听在我耳里，不知滋味。孩子，我自己的孩子，亲生骨血……好遥远。
“你在这里躺一躺，朕到前面批会儿折子，回头再看你。”
我“嗳”了一声，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都是昏沉沉的感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不是御书房后室，而是自己的床上。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娘娘醒啦，怎么样？头还痛吗？”守在一边的若水温言问我。
我揉揉眼睛，胳膊发酸，躺得很久么？“还好。想下去走走。”
她扶我起来，边给我穿衣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娘娘睡了两天一夜，可把那些太医害惨了，被皇上训斥得……”
我笑道：“只是头有点晕，多睡了会儿，没什么大碍。想必他们也找不出什么实在确切的病因，难免被皇上骂。”
“可不是？！都说脉象奇特，支支吾吾讲不出所以为然，真如皇上所说，‘庸医’呢！”她整理好我的衣衫，“我出去遣人向皇上禀报，再请那些‘庸医’过来诊诊……”
她去了，边上的其他宫女过来帮我梳洗。我纳闷一直没记清她们的名字，又问她们。其中一个乖巧地说：“娘娘尊贵，日后有何吩咐，直说便是，真若记我们奴婢的名字，折杀奴婢，奴婢们当不起啊。”
我回过头打量她一眼，很小巧伶俐的女子，一张小嘴巴，诱人得很。便道：“我给你改个名字吧，以后你便叫‘鹦哥’，日后随若水一起，跟在我身边伺候。”
“多谢娘娘！”她欢喜应下。
过了会儿皇上和太医都赶过来，四名太医在帘外战战兢兢轮流把过脉，还是说不出个所以为然，只道既然醒来，已无大碍……又挨了一顿训斥……还是我听得不耐，赶他们出去，免了他们一顿罪。
皇上坐到床沿，微怒道：“你总是吓人！”
“有吗？”我歪着脑袋仔细想。
“太后那日早上有召见过你，你为什么后来见到我，不跟我说？”
“有说的必要么？再说我们也没说什么，她待我不错，至于我的病，更与她无关。”
他竟笑了，长叹：“你们这两女人……”
我想到什么，忙问：“你不会去找过太后，说了什么吧？”
“你紧张什么？”他好笑地拉过我的手，“你们俩还当真交好了？我只不过说你无知，拜托母后日后对你多加担待。”
我紧张，我紧张那老太婆由于他的话更对我没好感——虽然我没想过要讨好她，但更不想与她恶化关系呢……
皇上又坐了会儿离去。我轻省下来，一连喝下两大碗粥，还收不住筷子，喜得若水敛不住笑。
萧萧求见，我连忙让她进来，让她一同坐下吃。她坐下，说吃过了，仍陪我小吃了两口。罢了，碗筷撤下，萧萧伺候我漱口后，我笑：“还是你伺候得最贴心，什么动作都拿捏得最到位。”
“好久没在娘娘身边伺候，还怕娘娘改了习惯呢。”
“哪有那么容易就改了的？”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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