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情记》
第 70 章一干人恭恭敬敬要我吃掉那些补品，因为是圣旨。
为难地每样都吞了点。吃好了，我对他笑笑，“这下满意了？”
“你若天天这么听话，也用不着我来监督你。”
“唉，吃了也没用，暴殄天物呢。”我想到魏老爷子，“也许锦州给我治病的老爷子有办法，也许小白痴……”
“说起它，怎么没见你带它进来？”
“不知道它跑去哪儿了，”我玩笑，“估计是我虐待它太久，它受不了一走了之吧！”
他轻轻地笑：“双儿，你有心帮萧萧？”
“是呵！”我亦轻轻地笑，我们俩，怎就这么清楚明了呢，我进来才多久？可以数得清日子，然而这日子，就像过了很久很久似的，我们转眼仿佛已经老夫老妻，不屑撒谎，不屑装傻不明。
“我太孤单，皇上，我需要几个伴。你总是要宠幸这后宫若干女人，总是要传宗接代，总是要有人为你诞下龙子，母以子贵……总需要歌舞生平，家和人兴，天下安康……你介意对方究竟是些什么人吗？”
“不介意。”他仰靠在椅后背，喃喃道：“夜来了，召某个女人进帐伺候；醒了，人已被送走，然后朕去上朝，始终没有影子；她们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朕从来没用心认识过。只知道她们统统是朕的女人，只不过有人更美一点，更讨人怜一些，让朕多宠一点，多召唤几次。如此而已。”
这一刻，室内的灯火摇曳，我看着他微闭的双眼，灯光笼上一层颜色，不真实的梦幻和现实的冷酷。
“既如此，何不挑些本分之人，也省下皇后统领的麻烦，你宠什么人，于你无甚关系，然而皇后她还得下功夫周旋你的这一群女人。”
“朕，的确有负于她，也辛苦她了。”
“是呵！”我叹，想起多年前那个晚上，在随园里听到一出好戏，“这样的女子配你，糟蹋了！”
他呵呵笑了，“也只有你，还敢这么说。”
“也只有这个时候，四下无人，才敢说点放肆的话。”我亦仰躺在椅背上，真的有点轻松，“皇后至今没有子女，多少寂寞。你不想一国之母诞下继位之人么？”
“无所谓是谁。有本事，日后自然登位。朕倒想你为朕生个孩子。”
“怕是无望了。”我叹，“皇后也是个可怜之人，然亦本分有节，不焦不躁，不卑不亢——不易。”
“朕懂你的意思。”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了，问：“陆无双，你在我面前有意暗示其他女人，你想帮她们？”
“有点儿。”
“朕不喜欢。”
“没办法，这是我的真实意图。不过既然皇上不喜欢，臣妾日后不提也罢。”
“这些女人，都差不多罢。朕也不介意今晚躺在朕身边的，究竟是哪一位。只是……可惜不是你。”
“臣妾身子弱，无福承恩。”
“双儿，朕只想要你守着。”
“皇上，臣妾有个小请求——可不可以不要‘双儿双儿’地叫？我叫陆无双，你可以叫我陆无双，‘无双’勉强也行……但不要再喊‘双儿’。”
“你不喜欢？”
“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那他私下怎么称呼你？”
“谁？”
“他。”
“哪个他？”
“你知道。”
“我忘了。”
沉默下来。
他忽地拍起手把，拂袖而去——
次日我打听昨夜是谁伺寝。若水笑道：“梅妃娘娘。娘娘还在乎这个？人家都说，若贤妃娘娘愿意，皇上说不定天天赖在咱们无双宫。”
“哦，是吗？”抿了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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