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荣幸。”我轻轻笑出声。
“得意？”
“嗯。”我承认，“有点儿。”
“我喜欢得意的你，放肆得迷人。以前在随园，你得意，快活，放肆，让人嫉妒，可也让朕迷恋。”他轻轻地翻身，一只胳膊横搭过来圈住，“陆无双，真好，你现在躺在我身边，你是朕的。”
外边上挪了挪，拿开他的胳膊，侧身躺向一边，“睡吧。我困了。”
他靠过来，从背后抱紧我，一只手摸索到我脸上，一点一点地探……“哭了？”
“哪有那么多眼泪动不动就哭？”我拿开他的手，“别闹了！”
“双儿……”他不依，紧紧地抱着我，“别人能给的，我也能给你。”
“我知道，我相信。睡吧，困。”
……他松开我，翻到一边，距离开，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们都睡了——
萧萧过来陪我。皇上下朝时过来，正碰上我与她谈笑风生。把人屏退一边，只留若水几人伺候，我笑道：“皇上，你多久没见到萧萧了？……”他看了看萧萧，笑道：“这几年，倒真委屈她了。”“说起来，她以前还是我身边的人，性子与我稍微有些相似呢。”我把茶杯递给他，指着面前的点心，道：“不错。你尝尝。萧萧的手艺。以前没见她有这么好的厨艺，这几年倒练出点功夫。”
“娘娘就爱拿我玩笑。以前是，现在还是呢！”萧萧嗔我，端起一小碟糕点放到皇上那边，“这可是我方才好不容易留下的，没见她们那个吃法，娘娘赏她们，她们当真不客气，差点没抢光……看娘娘带的这两三个丫头，特别是‘鹦哥’……”
我淡淡地撇嘴笑。鹦哥在皇上面前倒是沉默得很，站在一边低眉顺目任萧萧数落。
“萧萧跟你以前的主子一样，得理不饶人呢……”他不在意地尝尝，略微惊道：“咿？还真不错。跟御膳房做出的有所不同。”
我笑，“若说起来，跟以前的我相似罢了。现在老啦。”
“哪老？”萧萧抢道：“娘娘一点也不老！”
把身子后躺下来，真正笑了。唉。世事变迁呵。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她伺候在我身边，我与一个男人快活地生活；如今的我，正在虚伪地把以前的婢女推荐给另一个男人。
“鹦哥，陪我进屋躺会儿。眼睛晃得难受。皇上多坐会儿吧，我们专门为你留的糕点，多少吃得差不多了再走。”起身和鹦哥扶着我，“其他人别跟来了，吵得慌。”
躺下还真睡了。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
洗漱一番，我问若水：“萧贵人回去了？”
“见娘娘睡了，让我转告一声多谢。”她挽起我的头发，“娘娘想吃点什么？”
“喝碗粥里面也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吃什么好？”我无奈地说：“你让他们以后正正常常做点清粥，我保证吃得好好的。什么补身珍品，少来些罢！”
“奴婢们可做不得主。皇上下的圣旨，咱们无双宫里那几个小厨，还没娘娘的大胆。”若水打趣着把头发挽好。
“我很大胆么？”
“奴婢在宫里，第一次见到皇上对女人这么迁就，也第一次见到妃嫔跟皇上这么随意。”
“偏偏他喜欢。”我嘲笑，“若水，你说人啦，是不是犯贱？”
若水吃吃的笑，“奴婢可比不得娘娘，不敢再陪娘娘往下说。”
这时有人端进碗碗碟碟什么的，我闻得难受，“不吃。没胃口，端走吧。”
“朕的圣旨！”他的声音忽然响起，“贤妃想抗旨不遵？”
“臣妾不敢！”我连忙行礼，没想到他这时还来。
他严肃道：“侍候贤妃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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