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产的，生产时死掉的，生下后夭折的……
没过几天，传来皇后娘娘怀孕的消息，宫里暗暗地炸开了锅。太后很高兴，体谅皇后管理后宫辛苦，便暂时代她掌管后宫——我一听到这消息时，真心地为皇后而笑，为自己而叹——太后老太婆真多事，您老人家了，还代管你儿子的后宫，不累么，您享享清福不行么？
萧萧亦升为萧嫔。
我让若水把我无双宫里有的宝贝全翻一遍，找出几样有分量的，让人给皇后娘娘和萧嫔送去。
宫里连连喜事，皇上兴致好，打算十五御花园里好好热闹一场。据说皇上登基后并不喜这些玩乐，以前每月好几场戏台歌舞什么的表演，被他撤消或精简许多，今番估计这的是龙颜喜开……鹦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说到最后她说早有内务司派人过来问我可要参加——他们都知我身子向来不好，许多事儿能免则免。
我想了想，道：“去。”太后现在管着这宫里头具体的事儿，我处事要恭敬些。连皇后都怀孕了，我能不凑凑热闹么？
走出无双宫的一刻，才惊觉好久没踏出大门。
冬天呵，一个并不适合聚会热闹的季节，然而亦无妨，人多自然热闹，不关季节。
据说太后自称年老体迈，不凑这个热闹，让大家放开玩。皇后端坐着，我过去对她道喜，“之前没亲自过去，怠慢了。”
“你别跟我客气。”她握我的手，“好冰凉，她们是怎么伺候的？……”
我阻止她道：“你省省吧！……我一向如此，不必惊讶。”
“多谢你。”她道，“后来才知，是你之前帮着我和萧萧说过几句话呢。我怎么说，平淡了好几年，怎么忽然……”
“多谢我？”我笑道：“我可什么也没做。这段日子，我窝在无双宫里，连个照面也没打过，娘娘以前还说恩宠，这不，转眼恩宠便过了。”
她不以为意地笑笑，“这个情，我记下了，放在心里。”
我笑笑，人多，不好再说话。
她让我就挨着她坐，见她这里暖和，我也不客气，坐下。
她小声道：“虽然你帮我们对我们而言是好事，然而以你的言行，早就僭越了……他对你，可以说是放任娇纵。不知你们俩之间闹什么矛盾，这些天私下传的话也不好听，你借个台阶给他下吧。”
我含笑不语。
“你到底怎么想？”她又问。
“没想过。”我问她：“皇后娘娘这么不避嫌地跟我说这些，也不怕别上人听了，嚼舌根子？”我看了一眼我们边上伺候的宫女。
她不屑地哼一声，“不是夸口，我身边的这几人，无一人胡乱嚼舌。”
“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不是凡人之辈。”我微笑，她能在皇后位子上坐着，把这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表面一片安康，也需要有些能耐，训练出几个能干精练的人，不在话下。想当初，她一名大家闺秀与元文俨偷偷幽会，大胆失身于他，也非常人所为。说实话，我佩服她，大胆地爱，梦醒心痛，痛定思痛，淡然处之，为那个男人打理他的女人们……被心爱的男人利用，发现一切都是虚情假意，我觉得这对于女人来说，很痛，痛得心死吧。
“赵舜华，你可后悔过？”我问她。
“嗯？”她望着我，笑了，“你说呢？”
“后悔过吧，也心痛过吧，甚至死心了吧？”
“无所谓，都熬过来了。不提也罢。”
我笑，问：“值得么？还爱么？”
“值得。如今我是皇后，他是皇上——我们不谈爱情，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我真的笑了，笑得不可收拾。真正透彻的人啦，不知经历过怎样的磨练，才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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