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她问我：“你呢？爱么？”
“好遥远的事。”我答。
“是呵，遥远，当初的青王和陆夫人，一对神仙眷侣啊。”她轻轻地叹，含笑看着我。
“真残忍，赵舜华。为何要说起这些？”
“你也残忍，陆夫人。为何要问我这些？”
我大笑，不顾形象。我爱上这个女子，与她说话，有趣。我们在彼此的心上划一道道血痕，却已不觉得痛。真幸运，她和我不是敌手，否则少了个能这么说话的伴儿，多可惜。
正此时，皇上驾到。我敛起笑，大家齐乎乎行礼。
他心情貌似不错，让大家不必拘礼，然后他坐到正中间呵皇后另一边。我们距离很近。
我认真看接连的无聊的表演，津津有味，目不斜视。冬天真让人慵懒，懒得应付。之前为什么还会曲迎过他呢？会不会那时觉得身份不够高，条件不够好，等换成不错的无双宫里的贤妃，我满意了，便无所谓了？阿裳进来又走了，我更无所谓了？……谁知道呢，我忘了，忘了过往所有的思想。
“娘娘，过去。”若水在我耳边提醒。
“嗳？”我发现大家都看着我。
“皇上那边。”
接受众人的注目礼，我来到他身边，他抱我跟他坐同一张椅子，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含笑与他并坐——幸好龙椅足够大，两个人坐毫不拥挤。
“无双。”他低声叫我的名字。
“哎！”
他用胳膊把我的上半身圈过去，我伏在他腿上，侧躺着脸，观看下面个人的神色，很好玩，比表演的节目有意思，我看见梅妃捂着肚子脸色难看——她应该平心静气一些，否则动了胎气，伤到龙钟，可是大事啊……
……
“听说你越来越嗜睡。”他问。
“嗯。”
“也不好好吃。”
“那些……吃到反胃，呕吐。”
“你为何不来找朕？”
“哪有妃子主动去找皇上的？都是等着皇上临幸。”
“你还没感谢朕。”
“什么事？”
“真不知道呢？”他戏谑地笑，偷偷要挠我痒痒。
我连忙道：“当初是你把她接进来的，理当由你负责。”
“强词夺理。”
“你才不讲理。”
“你更不讲理。”
“哪有？”
“没有么？”他真挠我了，我忍着笑，求饶：“是我不讲理，是我错了。”
他停下来，不再说话，放开胳膊，我坐起来，正经看戏。
“接下了一段日子不能见你，你好生养着。”
没细究他的话，我笑：“我天天养得很好。”停顿片刻，道：“我不喜欢梅妃。你故意如此，气人。”
他哈哈而笑，“朕也不喜欢。”
……
等回来之后，若水跟我说，我才知道，原来已近年关，皇上须得到宫外某皇家寺院斋戒三日然后祭天地什么的……再然后就是封印召告文武百官正式进入过年休假时段再然后就是宫里越来越热闹的过年气氛……而有一个传统是在斋戒往后直到新年前三天这段时间内皇上都不能与后宫妃子见面……
不知是不是昨天受了凉，回来后就不大舒服，请了太医过来，开了两副药。
次日太后宣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皇上当中与我搂搂抱抱的问题——虽然边上都是他的女人，都与他搂抱过。
我听了她一派教训，唯唯诺诺。末了，她忽然说：“听说昨儿你染了风寒，召过太医。”
“是。”
“如今宫里……龙种……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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