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臣妾身上染了病气,确实晦气。”
“你明白就好,念慈庵里条件不差,不妨住几日。”
“多谢太后。”
我回无双宫,向若水问有关念慈庵的事,据说是个皇家庵堂,以往皇上的妃子有人遣心向佛的,都在里头修行。我大概明白是个什么地儿了。老太太准备好了,只等我点头,滚出宫去,我就拖着染风寒的身子喜孜孜地搬过去。
“太后欺人太甚!”若水收拾妥当,已是傍晚,伺候我躺下歇息时她终究忍不住埋怨出来。
我安慰道:“不怕。这里条件不错。”
“娘娘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这一待,恐怕没头没尾。娘娘一直身子不大好,太后总可以找借口让娘娘在这里养病。”
“正合我意!”我得意忘形,扬起手,打了个大大的响指。若水一愣。我嘻嘻哈哈道:“我会的还多了,以后慢慢地交你。”
我们安静住下,带的人并不多,鹦哥我也没让她来,格外安静。
住了五六人,皇上派人来看望,又留下许多人和东西……——
……
“真烦!屋外一只猫,怎么赶都赶不走!”一大早的,若水一进来就埋怨,“长得倒蛮好看,又白有胖,怎么就不听话呢!”
“白猫?”我丢下梳了一半的头发,往外面跑。
真的是小白痴!
它也看到我了,呼地窜到我脚下。我一把抱起它。它在我胸前呜呜不止。“小白痴,小白痴……”揉着它的毛,好亲切熟悉的质感呵!
“小白痴?你怎么来的?老爷子呢?”
小白痴“呜”一声,跳下来,往外面跑两步,然后回头看我。我想跟着它去看看,无奈出不了这庵,我抱起它,回屋,写了封抱平安的平常信,对若水说:“你就说下山回宫送信,顺便带些必须的物什过来。你跟着这白猫,它往哪里走,你就往哪里走,找到什么人了,就说‘无意酒轩’四个字,对方自然明白。然后你再回宫,过一趟便回来。”
若水连连应下,估计看我这样,所以不多问。
在期盼中等回若水,她递给我一张小纸条——迷糊酒。我大喜,问:“锦州那位给我看病的老爷子?”
“是。”
“你明儿再回宫一趟,送信,面呈皇上。”我提笔给皇上写信,说在锦州救过我的吴老爷子来到京城,可否请他为我诊治看病。
当天若水回来带回消息,皇上准了,又派多几个人过来,第二天秘密送我下山,直接送到在一家不指明的园子。
安顿下来,我问:“这里是何处?”
“皇上以前的别院。”
“哦。”我了然,元文俨在做皇上之前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