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找到了带队老师,听到她说自己只想和许幸棠一个帐篷,对方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古怪,看起来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这么不识抬举”。
但老师还是象征性翻了一下名册,遗憾地告诉她,许幸棠已经被分配到和其他人一个帐篷,留给陈望月的只有木屋最后一个房间。
陈望月抿了抿唇,“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单独的帐篷?哪个都行。”
这回老师的话不再委婉。
“都满员了,没有多余的帐篷,陈同学,请不要给我的工作添麻烦了。”
说完就啪地合上了名册。
陈望月知道她大概也经过授意,说是说不通了,不得已拿走了房间钥匙。
刚往木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就被猛拍了一下背,陈望月被吓一大跳,回头就对上了许幸棠气势汹汹的脸,她身上还有隐约的酒味。
“找了你半天,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掉溪里被冲跑了呢!”
陈望月缓过神来,“我去拿钥匙了,你怎么在这儿,不去跳舞?”
“请我跳舞的我都没看上。”许幸棠说,而且她每次一跳舞就同手同脚。
她献宝一样变出两个餐盒,“没吃晚饭是不是,我就知道,哼哼,跟我去野餐!我知道有个好地方!”
她说的好地方,就是边上的一个缓坡,这里地势高视野好,能避开人群的嘈杂,还能看见远处的灯火。
她动作麻利地从包里扯出一张野餐布铺在草地上,拿手机和石块压住四角,把餐盒里的东西一层层取出来。
陈望月以为她从家里带了便当,结果打开一看,全是晚宴上的高级货,满满当当塞了好几层,摊开来直接铺满了大半张餐布。
“海鲜我没拿,没一道做熟的,我吃不惯,反正你也吃不了。”许幸棠很大方,“还有我小姨做的苹果饼,今天你有口福了。”
这么多,陈望月狐疑道,“也没人拦着你?”
“我刚刚快被白眼翻死了。”许幸棠毫不在意地说,“管他们呢,我也是交了报名费才来的呀!”
说着,她又从背包深处掏出两瓶不透明包装的饮料,上面标签都被撕掉了,许幸棠示意陈望月靠过来,神秘兮兮地把瓶口凑近她鼻子,陈望月才反应过来是酒。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陈望月也压低声音说,尽管旁边没有任何人路过,“小心我举报你违反禁酒令。”
许幸棠冷哼说,“你以为我的酒怎么来的,有个人带了一箱饮料在角落那边,我以为免费发的呢就领了,那家伙还特别不乐意给我!估计是哪家少爷偷偷藏的。”
说着她拿了一个苹果饼要喂陈望月,“来,啊——”
“……我手又没断!”
许幸棠:“我不管,张嘴,啊——”
陈望月无语之下拿起一个小番茄丢许幸棠,被她眼疾手快接住吃了。
陈望月又丢一个,许幸棠被砸中手臂,气急败坏,“不许浪费粮食!这可是王室领地出产的番茄,市面上买不到的!”
结果嚷嚷着的人自己直接发动猛攻,连续丢了陈望月三个,陈望月左躲右闪手忙脚乱,忘了是谁先没忍住笑出声,最后两个人都被彼此感染,笑得直不起腰。
陈望月谴责说:“幼稚!”
“还敢说我,是谁先开始的!”
许幸棠笑着躺倒在草地上,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止住笑。
“这就对了嘛,”许幸棠伸出一只手,语气轻轻的,“望月,你不要不开心。”
陈望月怔住。
女孩挣扎着坐起来,头沉沉地挨在陈望月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酒气喷在陈望月的颈窝里。
“望月,我经常会想起来刚认识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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