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漂亮又聪明家里还那么有钱,我以为你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就是舞会选哪条裙子了,你……”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沾湿了陈望月的衬衫、锁骨。
陈望月低头看了看瓶子,里面还剩了大半。
她无奈叹了口气,“就醉了?这个酒量也敢学人家喝酒。”
“我没醉……我就是心里难受。”许幸棠抽抽噎噎地抱住陈望月的胳膊,“望月,你要好好的,反正你就记着,不管发生什么……嗝呃……我都站你这边。”
说到后面她猛地打了一个醉嗝。
“好。”陈望月失笑,轻声应道。
她拿过许幸棠手里的酒,也灌了一口。
酒液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害她重重咳呛了一声。
没人再说话,她和许幸棠就这样并排坐在草坡上消磨时光,在瑞施塔特,即便是绿化最好的上城区,夜晚的天空也总是被厚厚的城市尾气遮盖,但头顶上的这片天幕像被彻底擦拭过,深邃而干净,银河横跨天际,万千繁星如碎钻,这时一阵夜风吹来,隔着层层叠叠的树木,送来远处溪水边渺茫缠绕的乐声,如梦似幻的夜晚里,陈望月突然很想知道,蒋愿现在在做什么?
陈望月回到木屋时,辛檀坐在大厅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书,对面坐着凌寒,安琦依偎在凌寒怀里玩他的金属打火机,火焰啪嗒点燃又灭掉的间隙里,两个人连体婴一样难分难舍地接吻。
听见开门声,辛檀抬起眼。
她的脸和嘴唇显出异常的红润,从暗处走到灯下,明暗之间露出黝黑的眼睛,看着比平常都湿润两分。
他眼睛什么也没有错过,嘴巴却一句也没有说,反而是站起来跟凌寒说自己要回帐篷了。
倒是安琦很热心地搭话,“学姐,你喝酒了啊?”
陈望月冷淡得连一个“嗯”字都欠奉,拄着拐杖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没多久,洗完澡换了睡裙,刚把头发擦到半干,带队老师敲开了门,送来一碗温热的解酒汤和一条加厚的毛毯。
陈望月碰都没有碰,拿起手机看消息。
一连串全是冯郡发来的,他说关于周清彦家的事情,已经托人查到了一些消息。
周清彦上个月失去了一份薪资不菲的家教工作,后来自己找到一家新的教育补习机构,才做了几周,对方突然终止合作,冯郡通过熟人渠道打听了一下,机构负责人在被问到原因时明显不愿意多说,只一再重复“他教学的水平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但另一个工作人员私下却表示,周清彦几次试课都得到了不错的评价。
而在被机构解约的当天,周清彦的母亲被捕。
协助贩毒,数量巨大,区区一个下城区贩毒点的小头目,是拿不到那么多货的。
按照目前掌握的数量,一旦罪名成立,周清彦的母亲刑期不会低于十五年。
一件事情可以是巧合,两件事情也可以勉强解释成倒霉,可如果它们接二连三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就不由得引人怀疑了。
陈望月看完消息,只觉胸口发闷,她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又一次翻身后,她突然听见窗户传来很轻的一声“嗒”。
过了几秒,又是一声,这次听得很清楚,有人在拿小石头砸她的窗户。
像是无聊的恶作剧,陈望月犹豫了一下,下床拨开窗帘往下看,看见树影之间站着一个人,身影高大,手中捏着一顶骑马的宽檐帽。
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一层很淡的银灰色,如水般覆在那个人的银色长发上。
察觉到注视,那个人抬起眼。
四目相对之间,陈望月看到了他右眼的眼罩,还有态度冷漠的薄唇。
应该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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