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一翻,献出一柄金色短剑。
短剑无鞘,剑身澄明,像由日光凝成。剑刃不宽,却极方正。它一出现,厚土演武场中的沉重地气都被逼开半丈。
土行法术缩地成寸!
石横真君已经杀过来,大斧头横扫。
呜!
斧风沉厚,卷起大片土石。无数石块被斧风带动,呼啸如雨,有的石块砸在阵法光幕上,震得光幕一阵明灭。
纯阳子短剑竖斩。
金光与大斧头相撞。
铛!
声音极响,似铜钟撞山。
金色火星与黄色土光四散飞溅,溅上数丈高,仿佛打了一场盛大无比的铁花。
气浪横扫四面八方。
附近的根根石柱被余波扫中,无不当场断成数截。
断柱倒塌,砸在地上,又掀起股股尘浪。
石横真君双臂剧震,虎口裂开,鲜血沿着斧柄流下。
他稍退后一步,惊叹纯阳子的力量,然后借着大斧头被震开的力道旋身再劈。
第二斧。
第三斧。
第四斧!
一斧比一斧沉重。
他顽强得惊人,像一块不断被烈日照烤、却始终不肯裂尽的山岩。
纯阳子短剑连斩,金光纵横。
每一道剑光落下,皆光明堂皇,毫无阴毒刁钻之气。
道道剑芒从正面袭来,如大日当空,照得一切影子无处可藏。
石横真君和纯阳子对拼了十几下,身上的土黄色短袍被剑光割开数道裂口,肩头、胸前、左臂都出现焦黑剑痕。
他终究支撑不住,主动后撤,拉开距离。
纯阳子驻足原地,竟也不追击。
这让石横有了时间,将大斧头反插入地。
「起!」他咬牙低吼。
地面轰然翻卷。
一座小山般的土丘拔地而起,挡在他与纯阳子之间。紧接着,更多土丘、石墙、泥沙大手连续生出,层层叠叠,包围纯阳子,像是整座演武场都翻转过来,要把纯阳子活埋!
纯阳子眼神不变。
他转眼瞥了周遭一眼,短剑回袖,双手合于胸前。
金光在他掌心汇聚。
「三阳开泰!」
三轮金日自他身后升起。
第一轮照身,纯阳子周身土气尽去。
第二轮照地,脚下黄土干裂,潜藏其中的土行法力被照得显出原形,尽皆推算。
第三轮照前,压来的土丘、石墙、泥沙大手同时发出刺耳声响。
咔咔咔!
土丘表面裂缝蔓延,石墙内部透出光芒,泥沙大手则直接化作干粉。
三轮金日照耀之下,厚土演武场中尘埃飞腾,无数山石垮台崩塌,无法靠近纯阳子三丈之内。
纯阳子的强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石横真君咬牙,深感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竟然比情报中所言,还要厉害数倍!单凭我自己,是没有获胜希望的。」他左手伸入怀中,取出一张符箓。
符箓薄如蝉翼,却不是纸质,而像由某种地底黄玉磨成。符面上没有朱砂符文,只有一道道细密黑线。黑线纵横交错,如山脉,如地脉,如地下暗河。符箓边缘还嵌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黑金砂,每一粒都沉重异常,仿佛能压弯空气。
石横真君将符箓贴在胸口。
符箓一贴,他整个人骤然下沉,一路沉入地底。
丘垒不禁叹息一声:「终究还是用了这符!」
这是扩土盟的底蕴,也是一张符箓孤品。
符箓功用很简单,也极可怕它能让使用者短暂借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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