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战过,谭诛只差一口气。现在大家都在说我。」
宁拙摇头:「我这次请你来喝酒,主要是关照你,千万不要参加此次五战演武。」
土元子一怔。
他握着酒盏的手顿在半空。
酒液轻轻晃荡,映出他眼里的错愕。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
宁拙道:「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只有金丹修为的真相,怎么可能把你往火坑里面推呢?」
土元子愣了愣:「但我乃是妖,若是显出真身,战力也媲美元婴修士呢。」
宁拙凝视土元子的双眸:「向门三骁乃是我的劫数,自然须我来渡的。此事和你无关,千万不要受他人撺掇,接下这第五战。」
土元子感受到了宁拙的情真意切,他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有些话堵在心里,一时表达不清,说出不来。
宁拙却已展露笑颜,端起酒盏,轻轻一碰他的杯沿:「喝酒。」
叮。
清脆的撞杯声在洞府中荡开。
土元子低头看着杯中酒液,眼眶似乎亮了一下。他连忙端杯,仰头饮尽,动作比之前急了许多,酒液顺着唇角滑下一点,被他慌忙用袖子擦去。
「宁拙道友。」土元子放下酒盏,声音比平常低了些,「你是好人。」
宁拙失笑:「那就多谢土元子道友夸赞了。」
土元子又道:「可是,你真的打算和向死门三骁开战吗?」
宁拙道:「我已经让人收集情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还不能做出这个决定。」
他神色仍旧平静且从容:「不着急。」
「宁拙道友,你可要三思。」土元子声音发紧,「他们请出向门三骁,你可别忘了,还有那件道器垂天一线钩,它真的很可怕!」
土元子也是亲自观战,目睹了红袍客的阵亡。垂天一线钩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恐怖印象。
酒楼。
陈三坐在二层靠窗处,面前摆着一壶灵茶,两碟云糕。
他没有动筷,只用眼角余光看楼下的大堂。
靠近柜台的灰衣酒客,正拍着桌子道:「诸位细想,红袍客是什么人?元婴魔修,浑身血债。可他替南明寨出战,死在五战演武中。宁拙公子连这等人的尸身、遗物都肯封存,这是何等的气度啊!」
旁边一个矮胖修士接话:「就是这个理!宁拙公子才筑基中期,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认下这份账。许多金丹、元婴都没有这般的担当。」
酒楼内有人点头,也有人嗤笑:「担当能挡住垂天一线钩?」
灰衣酒客立刻拍案:「挡不挡得住,是斗法的事。敢不敢认,是人心的事。
南明寨初立,靠的是宁拙公子,靠的就是这口硬气!」
陈三低头喝茶,下面有的人是他花钱打点来的,相关话术也都经他亲手打磨过。
陈三指腹摩挲茶盏边缘,听着楼下议论渐起,心道:「流言方面,进展颇佳。但公子交代我调查的事,却毫无头绪啊。」
陈三倍感苦恼。宁拙之前要他调查谭诛等等,这对他而言层次真的太高。
但陈三没有任何推诿,只会竭尽所能,倾尽一切完成宁拙交代下来的任务!
茶香袅袅,渐渐多了一些甜腻。
一股绵软感从陈三的体内蔓延开来。
「不对!」他喉咙发紧,舌根发麻,想要调度法力,却散乱开来,毫无章法。
陈三惊得后背冒出冷汗,想要起身,膝盖却撞在桌脚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店小二推开门:「这位客官,您有什么事吗?」
陈三张口:「我————」
他舌头僵硬,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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