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罩寒霜。
「难道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样的言语,如同大逆。
龙虎张家,道祖血脉,岂容他人如此亵渎?
如果不是还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他又岂能容此妄言?
「祸从口出?」张凡笑得更开了。
「你是在威胁我?」
「张家的人,不需要以威胁人。」张祭剑倨傲道。
「哈哈哈……」
此言一出,张凡笑得更大了声。
那笑声里,透着三分戏谑。
「张家……果然名头比天还大。」
他收了笑,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巧了,说起来,我也姓张。」
此言一出,张祭剑面色微变。
张怀柔更是不由动容,美眸轻凝,仿佛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过……」张凡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你们是北边的张。」
「而我,是南边的张。」
话音刚落,张祭剑的瞳孔遽然收缩。
那一瞬,他的体内传出隆隆声响,如法剑震荡,似乎惊雷炸开。
他的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张凡,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别样的异彩。
「你是南张余孽?」张祭剑脱口而出。
「南张?」
张怀柔心头咯噔一下。
前不久,她才刚刚收到来自洛阳的情报。
南张的余孽在玉皇楼闹了一场,大开杀戒,三十七条人命说没便没了。
谁曾想,转眼之间,这人便出现在了郎山深处。
最关键的是……
情报中,那南张余孽可不是别人,而是……
「你是大灵宗王的儿子?」
张怀柔的声音微微发颤。
张祭剑的眼神变了。
南张!
仅仅这样的名头,便足以让他正视。
同宗异流,血胤同源,算起来,他们可都是道祖的血脉,龙虎的香火。
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大灵宗王一脉。
「最近,我杀伐太盛了……」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眸子里竟真的流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神采。
「原本不想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微擡,扫过张祭剑,又扫过张怀柔。
那目光里透着一种怜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惜啊,你们是北张的人。」
「万死难赎一罪。」
张凡的叹息幽幽落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狂妄!」
张祭剑沉声暴喝。
「你当你是………」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象从张凡身上冲天而起。
弥漫了乾坤,横绝了山河。
这一刻,天地都在倒悬,周围的光景都在扭曲。
大月失色,苍天如碎,虚空仿佛化为了无数的粒子,在震颤,在恐惧,在发出无声的哀鸣。松林在抖
群山在震。
连脚下的岩石都浮荡。
这万物周流,这茫茫天地,仿佛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压。
「这……这是……」
张祭剑的眼珠在滚动。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猛地暴起,青筋如虬龙盘绕,浑身上下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横压着,压得他金丹欲裂,压得他元神似囚,压得他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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