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碎骨的悬崖!
很显然,晏青河知道些什么!
这老狐狸活了七十多年,历经风雨,他亲身经历过慕家最鼎盛的时期,或许还曾与慕家有过往来。
他也熬过了慕家大火后的动荡岁月,亲眼见证了上官家的崛起和十家的发迹。
他知道的东西,就像一座尘封的宝库,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多,要深,要关键!
想到此处,叶如烟心中念头飞转,迅速权衡利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神情,声音也放得柔和而恳切:“宴老,您是咱们这群人里的定海神针,见多识广。可否请您细说说,这慕焕璋在慕家当年,具体是负责哪一块的?他们那一辈兄弟姐妹几个?这个慕焕璋到底什么来头?他跟慕焕蓉关系如何?咱们以后……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这话问得极有水平,既捧了晏青河,又精准地问出了所有人心底最想知道的几个核心问题。
慕焕璋的职权,这可以帮助判断其能量。
慕家的人员结构,可以判断其势力。
至于他与慕焕蓉的关系,则可以判断慕家内部是否团结。
以及……如何应对,这是为了求取生存之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晏青河,里面充满了渴望、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大家对于叶如烟这个话事人还是认可的,她总是这样,能在纷乱中抓住最关键的问题,一针见血,不绕弯子。
晏青河不知道是有意卖弄关子,还是真的在斟酌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他只是轻轻抬起手中那杆更多是装饰用的乌木拐杖,用杖尾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脚下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笃、笃两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眯起眼睛,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又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叶如烟的问题,反而用了一种更加凝重、甚至带着点引导意味的语气,缓缓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我问你们,上官老板,乃至当年的上官家,为什么几十年来,一直对慕家念念不忘,甚至到了……有些执念的地步?”
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心头的迷雾,却又引向了更深的黑暗。
韩先锋脑子转得慢,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搞钱啊!慕家当年那么大家业……”
他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旁边的陈年饶猛地拉了一下,力道很大,拉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愕然转头,就见陈年饶眯着眼睛,那张总是挂着和气生财笑容的圆脸上,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陈年饶死死盯着晏青河,一字一顿,声音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宴老,那自然是为了……慕家的账册!”
嘶!
说来道去,大家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敢宣之于口,却又心照不宣的核心出发点,在这个寒冷的深夜,被陈年饶如此直白、如此精准地捅破了!
说实话,所有人心头都是猛地一突,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因为刚才叶如烟问的是慕焕璋是谁!
可晏青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引向了上官家对慕家的执念,而陈年饶的答案,则瞬间将这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粗暴而直接地连接在了一起!
嘶!
众人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难道……慕焕璋的出现,跟那本传说中的账册有关?
而叶如烟的美眸也在这一刻骤然收缩,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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