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舞台。
人老奸,马老滑,正因为他擅长这个,所以才提防,怕张远处理不好惹出麻烦。
滴滴滴……正打算和赵老师继续磨牙。
张远下定了让对方松口的打算。
因为大棚这人对搜狐挺忠心,自己贸然前去成功概率不高。
且自己优库股东的身份也容易引起搜狐的反噬。
但这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提起来一看,依旧是刘诗施打来了。
他蹙眉稍稍思索了一下,依旧没接。
他这些天也仔细想过了,要说恨对方,那到没有。
毕竟自己其实没吃啥亏。
但要说完全不在乎,那是骗人。
心头还是有一股子抑郁在的。
至于日后如何相处,他也没完全想好。
他的想法是先冷静一阵,保持点距离,以观后效。
所以他是故意不接的,无论对方想说什么,自己暂时都不想听。
之前几天,一天好几个,他都是这么晾着的。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他任由手机闹着,只是调低了铃声。
往常打完一个也就罢了。
今天才断了没多久,就又打了过来。
连着三四个他都没接。
“你不接电话呀?”赵老师都觉得奇怪,不知他搞什么。
“最近和有些人闹了点别扭。”
“男的女的?”
“你咋这么八卦呢。”
“那就是女的。”赵老师磕着瓜子道。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又有电话打进来。
这回不是刘诗施,而是袁阔成先生的老人机打来的。
他琢磨了一下,闹到袁先生那边去了?
但这位打来的,自己不能不接。
“你怎么不接电话呢?”袁先生的抱怨声传来。
“我正好有点事在忙。”
“您找我什么事?”
“哎!”袁阔成长出了一口气,张远听到后心头一紧。
生怕老爷子骂他。
但若真是刘诗施找他告状的话,他就更不高兴了。
小女生闹脾气可以找家长,你已经成年了,且这次的问题主责在你,若还找家长便过分了。
想用长辈压我,那我更不能服,显得讨厌。
可事情却未曾按照他的想象发展。
袁先生出了口气,语调悲伤,颤抖着说道。
“老刘没了,你有空来一趟吧。”
放下手机,他的脑袋也懵懵的。
“怎么了?”
见他神色不对,赵老师放下瓜子发问。
“刘田利先生过世了。”
“我得赶紧回帝都。”
“那我一块去。”本山老师也起身拿衣服。
“您不用吧。”
“那不行,丧事不报门,但听到了就得去。”
“而且人家也是曲艺行的大前辈。”
“我知道了不去,这不对。”
俩人一同回到了帝都。
张远直接去了刘家。
“张远来啦,赶紧进来。”
这会儿家里人可不少来,许多亲友已经赶来。
老先生早几年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按理说油尽灯枯就在眼前。
不过他托关系给一直安排在协和住院,多撑了几年。
老先生的遗体已经送去了八宝山,准备之后的告别仪式。
家里则已经准备好了供桌,长明烛和老人的相片。
花圈挽联也有已经到的。
“刘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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