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看我刚从东北过来,什么都没准备。”
“穿的也不恰当。”
“没事,你来了就好。”
“诗诗!”老妈喊了小师姐一声。
“袁先生呢?”
“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我让人给他送回去休息。”刘父也来和他打招呼。
这会儿小狮子来到了他跟前。
没化妆,脸颊消瘦着,显然有些疲惫,应该是从横店赶回来的。
上眼脸和鼻头红着,明显刚哭过。
见到他后,倒是没了前些日子的纠结,忽闪着眼睛,咬着嘴唇上前。
“你来啦。”声音柔柔的,夹带着小心。
要说她其实不化妆比化妆好看,尤其带这些楚楚可怜的样,更招人怜惜。
“嗯,节哀。”
“老爷子快九十了,按理说算喜丧。”
“人这辈子不容易,刘先生那么大的成就,也该歇歇了。”
老头23年生人,经历过民国,新中国成立,去过朝鲜慰问,一路走到现在。
说一句非物质文化遗产都不过分。
这种苦难年代,旧时代磨砺出来的艺人,与安逸年代出生的艺人完全不同。
“我回家换套衣裳,再给刘先生写点字啥的拿来。”
“曲协通知了吗?”
“已经知道了。”
“那行,我去那头再沟通一下,尤其办事准备来多少人,我给安排车。”
“麻烦了,还是你上心。”
“让诗诗和你一块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和刘家的亲眷挨个道别后,便回家修整。
见他来去如风,几乎没和自己说话。
就算说,也是些场面话,刘诗施低着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尤其加上亲人离世的痛苦,更是难上加难。
等到了正日子,来的人可太多了。
各路曲艺同行来了足有3,400位。
各部门领导,尤其是帝都文化部门的也来了十多位。
不少人都是从外地赶来的,到了地方就玩了命的哭上一报。
张远主动担下了签到接待的工作,提着毛笔写字。
他很讨厌这种哭丧的人。
切,平时都没见过,这种日子哭的比谁都伤心,尽演戏了。
郭于二人也带着一帮徒弟到了,到没有装样大哭,而是恭恭敬敬的献花鞠躬。
不少人见到他帮着办事,又望向老刘的孙女,心里便有数了。
都议论着,还有贱兮兮找刘家老爸老妈问的。
“都是孩子的事,今天办的是老人家的事。”家长体面的不多谈。
刘诗施见到这些人面带喜色的询问,尤其不少还夸他们般配,心里更酸了。
般配啥呀,现在他都不接我电话……
他今天回来,还帮忙,多半是因为袁先生和爷爷的面子吧……她这么想到。
并能明显感觉到,张远依旧几乎不和她说话。
这种情况自两人认识后从未有过,让她分外难受。
每次一转头见到他,就好像心里被扎了无数根刺。
可也不敢上前,心中害怕。
壮着胆子才敢上前给他送瓶水,道声辛苦。
张远也只是轻飘飘的瞥她一眼。
她穿了套纯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黑白装是最考验自身条件的,显然,她就不错。
到了仪式后吃饭喝白事酒时,刘家老妈拉着他坐到主桌,挨着小狮子坐。
对方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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