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布的曲辕犁都搬了出来,甚至将今年朝廷的税收财表都给拿了出来,但刘表、孔融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最后,三人都没有辩出一个结果。
阎象听了一整天的讲学。
虽然依旧没有解决心中的困惑,但能当年言听三位大儒的教诲,已经是让阎象收获颇丰!
“今日讲学结束,朕便回去了。”
?
听到天子刚听完就要走,阎象不解道:“难道天子不对几位大儒的言论做出点评吗?”
……
这有什么好评的?
刘协摇头:“朕是来听大儒们讲学的,这些士子也是为了这些大儒才来的,朕上去说两句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个点,大家也都疲了饿了,不让他们赶紧回去吃饭睡觉,让他们站着听朕说话是怎么个理?”
对于“领导上台讲话”这种事,刘协一向是深恶痛绝。不但不想让别人干这事,自己也是绝对不干这事。
但阎象此刻显然是书生脾气上了头,竟直接拦住天子询问:“那天子到底支持谁呢?”
大儒们怎么争无所谓。
阎象更想知道,刘协这位天子是怎么想的!
“嗯……”
刘协沉思一阵后,却还是选择了摇头。
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这种事情做起来未免有些太无耻了。
于是刘协再次拿出鸡与蛋的理论——
“朕之前曾问贾令君,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阎主簿,朕将这个问题再问你一遍,你觉得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阎象懵了!
这算什么问题?
不过阎象还是做出那天和贾诩一样的回答——
“臣以为是先有蛋!如此才能孵出鸡!”
“错了。”
刘协说出答案——
“是先有鸡。”
“先有鸡,才能保证鸡生下来的一定是鸡蛋。”
“若是只有蛋,谁也不能保证孵出来的一定是鸡。”
“现在也是一样。”
“学问,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现在就争论民富国强靠的是什么,未免有些太早。而是要等到真的民富国强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些问题。”
所以,刘协才不愿意去干涉这些大儒的讨论。
当把有些事情做出来后,一些话自然就有人能够去说出来。
反过来。
如果刘协只是将一些话给说出来,那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就一定会做出那些事来。
理论的来源,终究来源于现实,而不是臆想。
阎象此刻虽还是似懂非懂,但隐约间却是明白了天子的态度——
无论结果如何,先使民富,先使国强!
之后的事情,自有后人评说!
“有这样的天子在,难怪关中与关东好似两种景象啊!”
阎象此刻对天子心悦诚服:“臣受教了!”
“臣之前本来是想要隐居山林,再不受世俗纷扰。”
“今日看来,却是谬矣!”
天子,想先搞出那只鸡,然后再让鸡去下蛋。
但阎象这样的士人,却是想先在家中随便搞出一个蛋来,然后再试着让这蛋去孵一只鸡。
阎象虽然没有解开关于“民富国强之本”的困惑,但却将自己的人生之惑给解了出来。
“臣之后,自会用心治学,不拘泥于经典书籍,而专研习利民之道!如此,才能算是不负自身所学,不负百姓之愿!”
“善。”
刘协也没有想到阎象听了一场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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