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激荡20年,最后能活成什么样,又写成什么样?——结局虽然已经注定,但过程真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就像本书最早只打算写50万字一样。
至于成绩嘛,对新人来说肯定算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现在也不太关心,隔几天才看一眼,反正追读曲线肯定是“W”形。
风格方面,其实本书已经转变了几次——从一开始相对轻松的校园喜剧,到后来不断与大小人物Battle,再到商战各种舆论炒作,现在又进入文学理论密集期(或者叫文青病高发期)。
一以贯之的好像就是对媒体舆论和群众心理的把控。
张潮第二部纯原创作品也展露苗头了,我也不知道“文豪文”脱离“文抄”以后会怎么样?但我想试试看。就像之前说的,重生2004年,能抄的书太他么少了……
虽然《蛙》《生死疲劳》《第七天》《应物兄》《黄雀记》《朱雀》……都出现在2007年以后,但是内容、主题都和现在主角的成长经历相差太远,硬拿来改编会让我写得很难受。
那不如就写点原创的故事?让我试试看吧。
最后,感谢大家,曾经追过、夸过、骂过这本书的,我都感谢!
还是像以前一样,附上一篇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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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贩
去年(2023年)八九月间,回了一趟老家,是疫情以来的头一遭;又因多年不遇的台风洪水,交通断绝,“被迫”多住了一星期。家里始终没有停过电,不免让我想起小时候每逢台风天必要停上一夜的电。那时最难受的不是黑暗里听狂风暴雨撞门袭窗一整夜,而是起风前那大半天无处可逃的闷热,哪怕风扇开到三档,空气也是黏腻的,像一件湿衣裹着人。如今即使在半夜三点,避难警报响了四五遭,空调里依旧吹出来冰凉的风;住在高处,也不怕淹水。我可以施施然掏出手机和网友“汇报灾情”。这还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呢?
但我还是不满意。
离乡久了,不免变成本乡的异客。老家本就留不住人,同学旧交大多风流云散;留在本地的也已陌生,贸然联系只会尴尬。原本想探访本地庄寨,也因风雨作罢——其实还是“懒”这一字作祟。旧屋左近已成“古街”,家家都做了仿古的飞檐白壁,悬挑着红灯笼,入暝灯亮,与地面五彩的景观射灯上下辉映,不知今夕何夕。日中闲逛县城,高楼林立、街衢通阔、行人稀少,大不似少时那种车马寥落却人声鼎沸的光景。往日的小县城已经模糊了面目,成了低配版的FZ市区。街头巷尾,驾着电动车飞奔的“三原色”(红黄蓝)骑士们,就是大家为何都不逻街的答案。这时就想起小时候,那些同样是把菜蔬、吃食送到各家门口的走贩们,不过却完全是别样的滋味。
头一个想起的,是给我送牛奶的后生囝。我几乎从记事起就每天喝一杯他家的牛奶,一直喝到初中。之所以说是“他家的牛奶”,是因为这牛奶真是他家的——不是什么品牌牛奶,就真是养了几头花白的奶牛。上小学时每天都能路过这个小奶牛场,看到奶牛慢吞吞地啃食绿色的青草和黄色的干草。他家里就每天挤奶、加热消毒,然后由他拎着一个大壶,给定了牛奶的人家,挨家挨户地送去。登高山处处是窄巷、陡坡和台阶,行不得自行车,只能步行,所以一般送到我家时,是傍晚五六点钟的样子。他的脚有些跛,一年四季又只穿拖鞋,所以脚步声特别好认,往往不等他敲门,我就捧着杯子,开了门等他。一杯奶五毛钱,倒出来时还是温热的。新鲜的牛奶有淡淡的糖味,喝完上唇会挂着一弧白,可见其稠。有时候家里没人,第二天便会倒上两杯。我先当着他面一气喝完一杯,再让他倒另一杯——这杯不着急喝,先放着,不久,凉了,就结出一层淡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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