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厉赴征笑,那是一种只有面对极其信任的人才会流露的松弛。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到底还是有那么点嫉妒的。
“好,下次约。”
厉赴征似笑非笑瞥着娄淮之。不动声色搂过孟黎月的肩,语气里满是占有欲:“我们先走了。”
他带她离开航站楼,上车后,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偏头看着孟黎月,厉赴征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你觉得他怎么样?”
“谁?淮之哥?”孟黎月系好安全带,语气随意,“挺好的呀,从小他就很照顾我,像哥哥一样。”
“像哥哥一样。”厉赴征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我呢?”
孟黎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厉赴征没继续往下说了,他启动车子,拇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然后忽然侧过身,手臂越过副驾伸到她身侧,将安全带从她手指间抽出来,替她扣好。
动作间,他的脸离她咫尺之遥,呼吸扫过她下颌线,温热的,带着他身上清淡松木香。
孟黎月的心跳又变快。
“坐稳了。”厉赴征收回手臂坐直,目视前方发动车子,他的侧脸轮廓凌厉,下颌线绷得很紧。
“厉赴征,”孟黎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没回答,但车速平稳地驶入主路,过了两个路口之后才闷声说:“我气你跟他吃饭不知道跟我讲,更气你想不起来我们的事,却还记得他。”
“可是……”孟黎月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声音越来越轻,“他就像是亲人,但你不一样,我最近经常会因为你紧张,心跳加快,这算不算特殊?”
孟黎月已经完全确信这一点,在她忘记的过往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厉赴征的存在。
他对她来说最重要。
厉赴征踩刹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红灯刚好亮起,车子稳稳停在停止线前。
他转头看孟黎月,夜灯的光明明灭灭地映在她脸上,那双杏眸里带着一点茫然的认真,不像在哄他。
他胸口的那根刺忽然就软了。
“算。”他的声音有点哑,“当然算。”
“那你,别生气了,我不知道你对淮之哥的事那么在意,以后如果他再约我吃饭,我会告诉你的。”
孟黎月的话令厉赴征心情瞬间变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
到家下车时,厉赴征忽然从后备箱里抱出一大束鲜花,叶片上还带着水珠。
“喜欢吗?”
孟黎月脸颊微红:“有点。”
这种突然的惊喜令她毫无准备,却也是喜欢的。
第二天是周末,厉赴征飞早班,天没亮就出门了。孟黎月睡得昏昏沉沉,被门铃吵醒。
她裹着毯子去开门,娄淮之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笑着冲她扬了扬:“昨天忘记带给你特产。”
孟黎月还困着,揉了揉眼睛:“淮之哥你太客气了……这什么呀?”
“风干牛肉、奶疙瘩、玫瑰花馕,还有几种果干。我记得你以前爱吃这些,就多买了几份。”他说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屋里,“厉赴征没在家?”
“早班,天没亮就走了。”
娄淮之点点头,把纸袋递给她:“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下回有空再约。”
孟黎月拎着纸袋关上门,打着哈欠把它们放在餐桌上,又回卧室补了个回笼觉。
等她真正睡醒已经快中午了,趿着拖鞋晃到客厅,正打算去冰箱拿点水喝,就看见餐桌上的纸袋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拆得七零八落。
风干牛肉的包装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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