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两个,果干的密封条歪歪扭扭地黏着,奶疙瘩少了好几个,玫瑰花馕缺了整整一角。
厉赴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水和半碟拆开的牛肉干,腿上的平板还亮着飞行计划界面,嘴里嚼得腮帮子一动一动。
孟黎月愣了下:“你怎么会在家?”
“哼。”他语气有点怪,说话时没抬头,但嚼东西的速度一点没慢,“早上那班流控,取消了。”
本来他今天一个来回就够时长,这个月不能再飞了,赶上大面积航班取消,直接可以休息整天。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挺开心,结果在航站楼遇上娄淮之。
“哎呀,早知道能在这里碰上你,昨天忘带给黎月的特产,我就不用亲自跑一趟你家。”
娄淮之去过他和孟黎月的新家,还是因为搬家暖房,早知道当时就不邀请他了!
厉赴征现在非常后悔。
“多谢了,娄机长。”厉赴征皮笑肉不笑,“倒也没事,反正我和月月是夫妻,给谁都一样。”
他看起来神态自若,其实已经快气成河豚样子。
而现在,孟黎月看看厉赴征,又看看桌上被祸害一通的纸袋,有点哭笑不得:“淮之哥带的东西……你都要吃完了?”
厉赴征终于从平板屏幕上抬起视线,淡淡扫了一眼桌上:“味道一般。”
孟黎月走过去看,纸袋底部已经空空如也,只剩几片散落的包装纸,风干牛肉没了,果干没了,奶疙瘩全拆了,玫瑰花馕只剩一个空包装袋还贴在袋底,连渣都没剩。
“你说味道一般,”她歪着头看他,憋着笑,“那怎么还全吃完了?”
厉赴征把平板放到旁边,端起水杯喝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漫不经心的嫌弃:“飞行计划刚看完,嘴闲着也是闲着,再说。”
他喉结轻轻滚动:“他要送你就送吧,反正最后也进我肚子了。”
孟黎月彻底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无奈地摇头:“你想吃就吃,我又不会跟你抢。”
厉赴征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凝视她眼眸:“你不生气?”
他说这话时表情还算平静,可孟黎月从他微挑的眉梢和绷紧的下颌线上看出了一种非常幼稚的较劲。
她忽然想起肖榕跟她说过的话。厉赴征这个人,看着冷,实际上吃起醋来幼稚得很。她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算是彻底领教了。
“我又不护食,何况……你是我老公,想吃就吃喽。”
孟黎月说完后,不敢再看他,低着头耳根子都是红的。
厉赴征深黑眼里仿若有一团火烧起来,燃得旺盛。
“再说一遍?”
“……说什么?”
孟黎月装傻。
厉赴征轻轻抓住孟黎月的手指,扣在掌心里,紧握住:“说我是你,老公。”
“哎呀这东西还剩了点,让我也尝尝味道……”孟黎月试图转移话题。
“不行,不准吃。”厉赴征强硬把她拉进怀里,“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他说到做到,第二天,孟黎月晚班结束回家,就被客厅茶几上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两个大纸袋给惊住了。
她蹲下来拆开一看,风干牛肉不止一种口味,果干装满了三个分装盒,奶疙瘩各种牌子摆了一排,玫瑰花馕叠了整整七八个,还有几盒她没见过的巴旦木糖。
“你……”她转头看向靠在厨房门边的厉赴征,“你去哪买这么多?”
“空运过来的。”他轻描淡写地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贴着她耳廓,低而轻,“他带的那点算什么。”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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