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着他不能去找她了,他很想知道她是否安好,几多挣扎之下,他主动给她发信息结果出现被拉黑的提示效果,他难过地同时更加慌乱,打电话也一直被提示暂时无法接通,他认识的人大都知道他和姜绝已经分手,如果通过其他人打听她的消息只会给她带来困扰,思来想去只有江安最适合。
从江安那里得知她平安无事之后,松了点气,可很快就陷入她彻底不要他地迷惘里,他一直知道她很果决但从没想过她会直接断掉所有的联系方式,他是前任没错可也是很多年的朋友啊,她做事总会给对方留面子,他们之间也没有那种痛恨对方且不可原谅的桥段,怎么就到这种地步呢?这是打算以后都不要再见,彻彻底底地断干净的意思啊。
他无法劝服自己,就像是为她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是她不要他,一天天地消沉下去,他爸妈很快就发觉这个情况多方开导,劝解他跟更多人接触。
姚宴昇不是个任性引家人朋友担心的,听他们的话即使觉得厌烦还是努力地同他人有更多的交流,尽量让自己放轻松。
他同之前一样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些音乐作品,他原就有些名气,那段时间大众的娱乐方式更多地放在网络上,现实生活中地不如意令人们更加想从互联网平台获得娱乐,音乐的魅力在于够触及人类情感、智慧和精神的各个层面,由此一来他很快地又再次在网上爆火,有更多人喜欢他的音乐。
随之引来很多路人粉,也有些校友在底下留言说他在学校如何如何,就有人扒出他以前参加比赛地那些事,他的个人信息在网上变得透明起来,很多无聊的网友觉得他家世好、长得好、平时作风端正又弹得一手好琴,渐渐地自称是他粉丝的越来越多,刚开始彼此气氛还算和谐,他在这方面获得的虚荣和紧张感能缓解和转移他的忧思,脑子像被一层薄雾挡住他看不清,以为自己精神状态转好,他爸妈对此也放心不少,为了稳住这一态势他开始有意识地听别人的’意见‘。
人多了,很多事态就不受本人控制,逐渐地他也就不再只限于弹奏古乐,重新拾起之前放下的那些乐器,吸引的人也就越多,因此有了第一次的虚假繁荣。
可是这些都是隔着屏幕的,他一离开网络这些东西就从他生活里消失,夜深人静时他依旧睡不安稳极度的想念姜绝,闭上眼梦里全是她,睁眼时想见的还是她,他自己不愿忘掉也不想因此颓废,每天活在纠结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社区管控力度向好的方向发展,人们的线下社交活动范围逐渐恢复,师哥建议并推介他趁热打铁参与各个网站平台项目捞名利时,他被一次次对他本人精心设计地说辞里面地某些词汇打动,他想如果名气够大那她会不会关注到他,在名利上的价值是不是可以抵消背景上的差距。
他只和爸妈商量了表层理由,从他选择这条职业开始他爸妈就有这方面地思虑,所以他要进那个圈子时他爸妈也给了很多至少不会让他吃亏地帮助,他依旧没签公司只以个人工作室地形式和他方合作,虽没有大公司的包装和宣发,以他个人的形象和能力以及之前积攒的人气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虚假繁荣。
即是虚假地隐藏再好也有露马脚的时候,观众只看到屏幕上被精心调制过地拍摄角度,被动地接收频幕上所传达的信息,在所有人都觉得他红到发紫时,他遇到的麻烦事难度也在快速升级,有人追捧也就有人眼馋,蛋糕就这么大,他拿多别人就只能拿少,利益熏心之下,有人开始仗着强硬的后台给他使绊子。
刚开始也只是内部的矛盾,师哥觉得只要态度放得和缓些那些人就不会打压得太狠,开始带着他各处揽交情打关系,他读过书间接地知道过每个人接触到的世界都是片面地,而他在圈子里打转地同时也在不断扩大自己认知的边界。
关系打不通就采用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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