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方式,师哥让他接公益项目提升公众形象,他因此在山村里待了近两个月的时间。
虽说是村里可他在网上的曝光度一点都没少,可相对之前来说人还是闲点,他拾起之前的一个想法,传统音乐要想让更多人了解并喜欢还是要在日常生活中多加接触才能习以为常,找到两位家境殷实愿意为爱发电的校友,说明缘由之后,三人合意选址建乐厅试行,想要更多人知道又需观众有基本素养,一开始就实行单人票价百元的门槛,买一次票只要观众乐意从早听到晚都行,中场离席当天还想听不用再次买票都可以再次进,这个举措即使到了乐厅盈利名气暴起开了其他分厅之后也一直延续没变更过。
公益活动结束之后带来的影响很好,他的上升通道似乎打开了,他接触到更高处的资源,很多业内人一改往日态度也极力吹捧他,他的名气更上一层,名利来得太快很容易让人迷失,给他带来的不是享受而是恐慌,久而久之他接触到的看到的也愈发令他压抑,有人挥霍无度无所不为的同时有人还在为明天的温饱奔波,有人已经走在前沿开始关注各物种的生命安全地同时有人还在焦虑生存问题,世界并不美好只是被各种虚假的资讯掩盖,上面的忘下面的,下面的在各种虚构的信息中找共鸣。
他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师哥觉得他过度矫情看不清现实认为接触到更多他也就看开了,为了延续名利开始带着他往深水区走。
压抑久了慢慢地他的本性开始显现,他渴望有人能跟他平等的交流,可是钦慕他的人早已把他供在神坛上,只一味合理化他各种行为不听他的心声,处于高位的也只把他当取乐赚钱的玩意没把他当人,带着各种污秽的目的,他本身就不是贪名驱利的,能够和那些东西有相同的目的包容表象背后腌臜的本质,他最终以精神崩溃收场。
那段时间他连活着的意志都没有,也就此休了学。
他爸妈到处求医问药,给他做心理疏导他还是没有往生的念头,他明明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爱他关心他,他还是救不了自己,深深地陷入虚妄泥沼里。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他某次接受心理疏导前,他的心理医生和位姓唐的心理咨询师聊天中,那位唐女士谈到陈家时还提到了位姓姜的女孩,这两个姓氏放在一起,姚宴昇本能地就竖起耳朵抬头去探究,他来过多次医生也多次干预效果很差,他这一举动很轻易地就被医生捕捉到,顺着这根线找出了其他治疗的可能性。
他的心理咨询师跟他聊过姜绝之后让他学着姜绝的样子克服心魔,外加药物辅助慢慢地精神状态逐渐好转起来,她即是他想不开的源头也是救治他的药引。
状态好些之后他就宣布永久退圈,重新回到学校上课,他从她学校的官方网站上查到她继续深造的信息,完成本科学业以后也选择往下读。
当对国外来往的航班管控放松时,他再次订了去宁国的机票,他依旧没告诉其他人,提升名利价值那条路走不通,这件事搞不好别人会当他是变态影响他的声誉,他本就配不上她,要是名声再受损那就连幻想的机会都没可能了,可他实在想靠近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是过去旅游的。
虽不是做贼但也心虚,他把自己包裹一番之后才去的国际机场,网友的热情来得快去地也快,彼时关注他的人已经很少,他这种遮住头部地做法和当时地环境需求融到一起,其他人也只当他谨慎过度并没产生过多的好奇。
究竟他的外形和气质过于突出,还是被两三个过度关注过他的人认出了但也只是多看几眼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唯一的意外就是碰上来接高亦空的王诗一,对方直接喊了他的名字,他和王诗一只在其他朋友在场的情况下见过几回并不熟,她是江安的朋友,高亦空和王越一同他的关系也还行,又碍着她还大着肚子不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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