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是个正经人,忍不住评价道:“他好好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扭腰动胯的作甚?!这跳得我好糟心,竟忍不住想要干他!”
“我劝你还是忍一忍,他挺贵的。”储道爷并不急着判断,只眉头轻皱地思索着。
旁边,已经走下观众席的杨宥天,背手笃定道:“上一题是尻高首低的体态,这一题又搔首侬姿了起来!我猜得肯定没错,云鹿的神魂记忆之中……肯定存在一个很重要的相好女人,他肯定爱过!”
极远处,英伯才已经把小坏王的精湛表演,分析得十分透彻了。他觉得,任大牛总共拜了五次,且方向全都是贴近北方。这自古以来,贵人都是坐北朝南之态,那也就是说,他此举是在拜权贵、拜那些地位比他更高的人。
云鹿虽是先天圣灵,拥有举世无双的修道天赋,可若是没有“贵人帮扶”,又岂能那么容易、那么年轻地就当上了万灵首座?英伯才想到这里时,心里也狠狠地共情了一下大首座,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也不容易,这拜完老的,现如今又要拜小的……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修道,修的是自身,也修的是他人。
面向北侧高山而拜,又作女子起舞之态,尊严尽失,这说的不就是那四个字吗?!
英伯才内心倍感凄凉,近乎脱口而出道:“此一题之答案,当为——攀权附贵!”
“??!”
草地中,小坏王呆若木鸡,心中无比上火,急得差点没流出三斤眼屎:“不是,我这舞跳的……碰到扫黄的都踏马能把我抓起来,这货怎么还能猜出来个攀权附贵呢?我踏马攀附谁了?”
他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只能加大扭胯动作,强调自己是一位正在跳舞的女人!
为了“逼真”,他甚至还夹着裤裆跳!
小坏王的疯狂跳舞,也让英伯才意识到自己光猜出了攀权,却忽略了女子正在跳舞的信息……这是不应该犯的错误啊。
他立马联想到了杨宥天先前的提醒,云鹿爱过,曾有过一个女人。英伯才当即调整思路,高声喊道:“献妻媚上!”
“……”小坏王被雷得目光迷离,体态僵硬。
“嗯?不对。”英伯才稍作沉思道:“献妾媚上!”
“……!”
小坏王倍感力竭,愤怒至极地指向了云清道宫方向,而后将另一只手的手指全部竖起,面目狰狞地比画出了一个“五”字。
英伯才恍然大悟,双眸兴奋地笃定道:“献了五次?!!”
“我可去你嘛嘛的吧,你人还怪大方嘞!”小坏王嗖的一声飞掠而起,内心无比崩溃地骂道:“我说柳岁寒怎么铁了心的非要跟我合并小队呢,就他手下这几头烂蒜,在C-秘境里都活不过一集。”
“兄弟,兄弟,你上哪儿啊?我这还没猜完呢?!”英伯才见小坏王气冲冲的向另外一处地域飞去,登时声音很大地呼喊道:“我都猜得差不多了,你再表演表演啊……我们赶紧过了这一题,不要浪费时间了!”
小坏王对这位伯才兄,已经彻底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把胯骨肘子扭碎了,对方也不会往云清起舞这方面想。与其白费力气地承担风险,那莫不如就直接越过他,赶紧去看其他的记忆回溯。
他想尽快推进猜题过程,让观众不停地轮岗,这样一来……等到老储登台了,那小队就还有点希望。不然你指着杨宥天、英伯才这种选手解题,那都不如直接手撕十二束大道仙光来的实在。
他心里打定主意,便向天运湖边的一处洼地飞去,那里有云鹿的第三缕神魂记忆。
半空中,柳岁寒看向储道爷问道:“你二人是多年好友,彼此了解,那你可知大牛兄弟为何突然放弃表演,掉头就跑了吗?”
“献了五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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