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答案,直接给他干崩溃了呗。他觉得你这兄弟没救了,继续表演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储道爷很直白地回了一句。
“……”柳岁寒老脸一红,有些难为情道:“一个人一个想法,说实话,就连我也看不明白大牛兄弟的用意啊。”
“一个人一个想法,这没错。”储道爷微微点头:“但只要是题,就一定有它的规律。我们只需要找出正确的规律,再难的题也会迎刃而解。”
“你有想法了?”柳岁寒急迫地问道。
储道爷紧盯着英伯才,轻声回道:“每次只有一位观众可以登台,且无法与人沟通,更无法得到帮助与提示,这其实就是一个规律。”
柳岁寒闻言,若有所思。
“登台的观众不能与其他人沟通;但等待登台的观众,却是可以相互商量的。”储道爷一针见血道:“天道出了此题,常人本能的想法,肯定都是觉得要靠登台的观众解决问题。但在我看来,第一题能被解开的概率是极小的,也就是说,一题没有被解开,题面就会越积越多,光靠登台之人一个人想,那绝对是很难想出正确答案的。因为时间有限定,处境上更有大道仙光的压迫……!”
“如此一来,观众的作用其实只是上去说个正确答案,而真正需要解题的人,其实就是我们这些等候登台的旁观者。”
他说得头头是道,逻辑充沛。“我们现在不应该想第二题是什么,而是要想第一题的答案。仔细分析任大牛刚刚的表演,从多个方向,一连准备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答案,而后等下一位观众登台时,直接就将所有答案一次性说完即可。这样不但节省时间,而且效率极高。”
柳岁寒仔细听完老储的分析,登时眼眸明亮,语气钦佩道:“难怪你们小队的人不多,却敢分兵拜师,各自行动,且还能夺得许多令别人羡慕的机缘。原来,你们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啊!”
储道爷莫名谦逊道:“也没有,只是我更了解任大牛,与他有着天然的默契。其次就是……我经历的秘境,可能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多一点。”
他这话确实是很低调的,多了不说,光是一个三世身的传承,那就不知道蕴藏着多少故事和经验。这种优势,跟聪不聪慧的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别人想追也很难追上的个人积累。
当然啊,他是不是完全记得“三世身”的所有事情,这也不太好说,因为他在有些事情上也是稀里糊涂的。
有了老储的提议,杨宥天也开始发散思维,强行补充道:“如果我们几人现在都全力思考第一题的话,那我也给个方向吧……大家就往男女之事上想,这是一定没错的!”
“……”储道爷微微点头,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虚空。
“你要去答题那边说?这没必要吧?”杨宥天背手回道:“我们……!”
“他的意思是,让你站远点,别跟他说话。”柳岁寒眼中满是疼爱地瞧着小师弟,柔声提醒了一句。
杨宥天是个很骄傲的人,眼眸倔强,脸色通红地沉默了许久后,才咬牙回道:“不信拉倒!”
天运湖旁,小坏王在那片洼地中,再次沉入云鹿的第三缕神魂记忆。
大概过了不到半刻钟,他在记忆回溯中醒来,而后就见到排位第三的柳岁寒,进入了观众席的答题位。
“希望这群人的老大不是傻子吧,不然这一关肯定是不过去了……!”小坏王并不知道柳岁寒已经认可老储的猜题思路,并且做足了准备,心里只默默祈祷对方不是一位也想要献上五次的心理变态。
他面对柳岁寒这样的主力观众时,也与老储的思维很相近,并没有急于去表演第二题,或是刚刚得到的第三题,而是转身就返回了得到第一题的山石之上。
柳岁寒一见他回到第一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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