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暐摇着头说:“越大人过谦了,此案办得如此出色,自然不是别人的功劳,这份荣耀只有越大人能够承受得起,你就不必谦虚了?今日不提此事,我只想知道另外一件大事,望越大人能够如实禀告?”
越超忙起身鞠躬道:“请国舅爷明示?”
慕容暐盯着越超的脸道:“越大人,复查此案,倒也不值得本国舅爷太过在意,这个结果也是按照当初与国舅爷协商好的,越大人能够严格按此执行,本爷也是相当满意的。不过,我听说你们三人合谋将本朝三品官员一并解决掉了,你现在告诉我,此事当真?”
越超眼角掠过一丝不易的惊慌:国舅爷安插的鹰抓确实太厉害了,自己人刚到京城,他就知道了此事,这事应该还没有人告诉慕容暐的吧?今日若不如实交代,岂不就会引起慕容暐的怀疑?
不过越超嘴里却没有如此说,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说:“启禀国舅爷,此事本是越某不该管的事情,但这个犟驴,偏偏存心要与宋大人他们过不去,致使他们有了不满,以防万一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将错就错地给处理掉了”。
慕容暐假装不乐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他可是朝廷三品的大臣,你们也敢如此行事,万一朝廷追究下去,此祸才能阻挡得住?”
越超笑着说:“若真相如此,谁都不敢如此行动,问题好在他此行并非官派?因此,雷知县冠以‘冒名顶替朝廷命官的罪名给予斩首并非故意而为,杀错了也无可厚非的。”
慕容暐不无担忧地说:“此事你们可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什么尾巴?”
越超笑着说:“这点请国舅爷放心,自然不会在当时留下痕迹,自找麻烦?”
慕容暐还是不放心道:“身份证明都验核清楚了吗?”
越超说:“是的,这个程序是非常关键,大家不敢粗心大意。”
慕容暐这才转忧为喜道:“好,很好,消除一大政敌,你们劳苦功高,本爷日后定当有赏。”
越超说:“岂敢,岂敢,姓权的既然敢在背后给越某使绊子,就不要怪越某的手段毒辣了一点,他不做出一,越某也就不会做十五的 。”
慕容暐说:“事已至此,你们一定要订立攻守同盟,死咬住被斩之徒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家伙,杀之方能正法典。万一事情败露,我让娘娘在皇上面前也给你好求求情。”
皇上突然下旨传皲山郡太守宋漓跋、枣阳县县令雷睿以及枣阳富绅黄之勍速速上京。这这个圣旨还没有在上朝时官宣,慕容暐就第一个得到此消息,他急忙让人把越超叫到慕容府,对越超说:“越大人,刚从皇上哪里得到准确消息,明天皇上会传旨召郓山送太守和枣阳县县令等相关人进京,你先猜猜看是喜还是祸?”
越超闻知,心头袭来一丝不安:“国舅爷,这个消息准确吗?会不会是谬传?”
慕容暐见越超起疑心,笑着说:“越大人,国舅爷何时谬传过假信息给你,这件事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你根本不用去怀疑。”
“既然如此,此事恐与这几位大人十分不利。”越超额头开始冒汗。
慕容暐发现越超眼神游离不定,于是安抚着说:“越大人不必紧张,恰恰相反,国舅爷倒觉得你们是时来运转,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
越超听后,方放下心中的石头:“国舅爷,果真如此,那真是皇恩浩荡,越某定当感激涕淋。”
从慕容府出来,越超依然心里忐忑,似一头小鹿在不停撞击,但慕容暐不容许他朝坏处想,他又能如何呢?
果然,第二天,苻坚就下旨传宋漓跋、雷睿和黄之勍三人接旨后立即上京,圣旨并没有说明上京的原因。三人既兴奋又担忧,既怕事情败露,身陷囹圄,又觉得自己并无太过,是不是皇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