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加官进爵?
再说萧殊觉得陈孝的话很是在理,于是,换班后他又去找郝璟,看见郝璟从对面走过来。萧殊就大声说:“郝璟,今天找你谈点事,你跟我来吧。”
郝璟远远看见萧殊从对面过来,没等萧殊走近,转身就一路狂奔了起来。萧殊心中生气,好端端的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的不成?
郝璟平时游手好闲,身体拉跨,哪里跑得过萧殊,很快就在街头拐角处被萧殊追上,并被他像老鹰逮小鸡一样该逮了起来。
萧殊将郝璟的后肩膀一把抓住:“你小子跑什么,害得我如此费力?”
郝璟无法动弹,只好求饶道:“萧爷,您饶过我吧,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萧殊冷笑一声道:“不打自招了吧?爷爷还没有问你什么,你咋知道爷爷问的是这个?”
郝璟说:“不是这个,那您问什么?”
萧殊将郝璟一把掀翻在地:“识相点,如实说话,否则,爷爷有的是手段,你说还是不说?”
郝璟肩膀被掀得生疼,知道萧殊的厉害,忙说:“萧爷别动粗,郝某实说就是,爷爷呀,早几天城西槽市被砍头的哪里是别人,分明就是粟老爷本人,此事千真万确的。”
萧殊加重语音说:“何以见得,想好了再说,乱说是要吃官司的?”
郝璟斩钉截铁地说:“萧爷,我与粟大爷邻居多年,是不是粟大爷,小的这哪里会认错?”
萧殊说:“据说当时槽市砍头的罪犯,脸都已经被打花了,你又是怎么辨认?分明是在胡说八道糊弄爷爷。”
郝璟大声说:“爷爷是官家上的人,郝某岂敢糊弄,郝某是通过死犯的眼神得到确认的?”
萧殊一路轻飘飘地走回家,也不知接下去如何是好?
萧殊隔天又当班,在陈孝面前长吁短叹,陈孝问明情况,建议萧殊悄悄上京去告御状。陈孝对萧殊说:“此事若如郝璟所言不假,萧爷唯一的出路就在于到京城找皇上告御状去。”
萧殊情绪低落道:“去京城告御状,这哪里能行得通?宫门把守严密,我一个小小狱卒,谁会将我放在心上,搞不好被越超他们知道后,连小命都难以保全。”
陈孝认真说:“萧爷,真不行,你先别去找皇帝去,找权将军或者当朝丞相不就行了吗?”
萧殊还是摇头说:“不行,不行啊!他们我都不熟识,再说去找他们,又有谁会相信的呢?”
陈孝就说:“萧爷,您若觉得陈某可信,就请萧爷拿支笔来,陈某给萧爷写一封信,您带给权将军就是。”
萧殊这才转忧为喜道:“如此甚好,陈先生与权将军有交情之事萧某怎么就被遗忘一旁了呢?”
萧殊带着陈孝所写之信,悄悄地离开枣阳朝长安一路而去。
这边萧殊很快就来到了京城长安,马不停蹄去找司隶校尉的权翼,因为权翼在枣阳狱中关过一段时间,萧殊对权翼还有很深刻的印象。萧殊一路找过来,来到权翼述职的刑部。守护士兵拦下来不让其进,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姓权的官员。萧殊拿出陈孝的信朝士兵扬起来威胁道:“这可是权将军的亲笔信,你们胆敢阻拦,耽误了时机权将军怪罪下来吃不了兜着走?”士兵冷笑着要拿枪赶萧殊走:“没有就是没有,再胡闹下去,当心吃枪?”。
萧殊实在没法进去,只好灰溜溜走上街头转悠,心头好不悲哀!
他心灰意冷,随便在一个馆子里吃了一碗素面,决定先找一个住所安顿下来。
丑时刚过,萧殊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不速之客,他正想喊叫,发现自己脖子上横着一把利剑,黑暗中听见一个沉闷的声音:“别乱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萧殊本是狱卒,平时对犯人颐指气使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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