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们两个都好。”
第二天一早,马老六又来了。
“将军,那个班子今天还在。在城南那块空地上接着演,围观的人比昨日还多。”
“还演?”我皱起眉,“他们打算演几天?”
“不知道。”马老六摇头,“但听说今晚演完最后一场,明天就准备走了。”
明天就走?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南的方向。
如果真是冲我来的,应该多待几天才对。怎么刚来就走?
除非……
我心里一凛,转身往外走。
“将军去哪儿?”马老六追上来。
“去会会那个班子。”
城南那块空地,今天确实热闹。
我换了一身便装,带着高怀德和陈五茅挤进人群。马老六没跟进来,带着几个弟兄散在外围,随时准备接应。
杂耍班子正在表演。
今天压轴的是那个耍叉的壮汉,三股钢叉舞得虎虎生风,博得满堂彩。敲锣的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眯着眼,一下一下敲着锣。
顶坛子的姑娘和钻圈的姑娘站在一旁,笑着给观众指指点点。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我盯着那个敲锣的老头,忽然发现他的手——
那双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不是敲锣敲出来的。那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
而且他敲锣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落在点上——不是锣的点,是场中那壮汉动作的点。壮汉每做一个惊险动作,他的锣就敲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不是杂耍班子,这是配合默契的杀手组合。
我心里有了数,转身往外走。
“老大?”陈五茅跟上来,“不看了?”
“回去。”我压低声音,“传令下去,今晚别让他们走了。”
一个时辰后,所有安排妥当。
我坐在守备府大堂里,等着天黑。
熊丫头和绿珠都在,一人坐一边,安静得像两尊观音菩萨。
天黑得很快。
戌时刚过,马老六就进来了。
“将军,他们收摊了,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真准备连夜走。”
“走?”我冷笑一声,“走得了吗?”
我站起身,看向高怀德。
高怀德点点头,带着特战营的弟兄消失在夜色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高怀德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特战营的弟兄,押着一串人——敲锣的老头、耍叉的壮汉、顶坛子的姑娘、钻圈的姑娘,还有那两个翻跟头的半大孩子。
一个不少。
“将军。”高怀德抱拳,“人带回来了。他们想从西门溜出去,被咱们堵个正着。”
我点点头,走到那个敲锣的老头面前。
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眯着眼,甚至冲我笑了笑。
“老人家,好兴致啊。”我也笑了笑,“大晚上的,着急赶路啊?”
老头点点头:“回将军,小老儿这班子还要赶去下一个镇子卖艺,所以走得急了些。”
“急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襄州城挺好,多住几天呗。”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我没再理他,走到那个耍叉的壮汉面前。
壮汉瞪着我,一脸横肉,眼神凶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伸手,捏了捏他肩膀上的肌肉。
硬得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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