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河北路、河东路、陕西路、淮南路、江南路、两浙路、福建路、荆湖南路、荆湖北路等路。
只说在这江南西路冶所下的九江郡,有一个好汉姓党名景言,表字承业,好使一对赤龙雌雄双长剑,二十五岁以内年纪,长的面如金玉,龙目横眉,声如洪钟,是条汉子。
少时中了武举,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因武艺高强,担九江兵马都监,平日里爱民如子,为民除害,使贼人闻其名,无不胆颤,流传了“当避景言,撤回保命。”的佳话,九江男女老幼称夸赞他,平日里九江上下皆唤他为凶太岁,有诗赞道:
龙目横眉狠疾凶,身长八尺镇恶虎。
喜好闯阵当先锋,手擎双剑敌畏惧。
胯下宝马破敌阵,久经沙场勇杀敌。
九江人称凶太岁,梁山煞神乃景言。
但这九江郡的郡守,平日里贪婪享乐之辈,自身却无半点治理才能,不愿在这九江郡为官,命人四处搜刮民财,又派党景言带着自家心腹前往京师贿赂秦桧,妄想欲买个官位。
党景言当即接了郡守命令,丝毫不敢懈怠,领着军士押着钱财星夜兼程往京师而去,当日正值夏日炎炎,酷暑难耐,这些心腹皆是横行霸道之徒,一路上飞扬跋扈,对景言指指点点,非打即骂,过了将近半月之久,才出九江地界。
这些人却仍不罢休,而且联令上封书信,一书向郡守送去,郡守大怒,就要将景言抓回入狱问罪,景言在也按捺不住自家性子,一怒之下,将郡守几个心腹剁了,又不解气,星夜又潜回郡守府邸,除郡守府内一众老幼女小,其余一屡杀死,又把死尸衣襟蘸了血,去墙上提了十一个大字:
杀人者,凶太岁党景言是也!
然后收拾了包袱,于是往南边走去,次日清晨,郡守被杀惊动了整个九江郡,又不出两日,海捕文书下令捉捕党景言,赏钱百钱贯,全地通缉,景言乔装打扮,东躲西藏了两月之久,逃到了青州地界,已是衣衫褴褛,筋疲力尽,便找着一家客栈歇息一阵。
行不数余里,上天保佑天闯星(景言星号),便有一家客栈,牌匾上写着曹家客栈,景言欣喜若狂,结果摸着腰间盘缠已然没有,只得硬着头皮往店里走去。
刚进门,只见一个屠夫从里头走去,景言见那屠夫生得七尺,面色黝黑,貌相鬼神,双臂骼脸,三段黄髯,手握一把屠刀,是个汉子模样,却亦有英雄模样。
那屠夫道:“客官莫不是要打火?”景言道:“先取两角酒与一些肉食来吃,饭后一并交付于你。”那屠夫点头便去了。
不多时半会,那屠夫便把东西全揣了上来,景言吃了些食物,肚腹已满,起身绰了双剑欲将出店门,那屠夫道:“汝这厮好生不讲规矩,酒肉饭钱一分未有,若不是想赖账么?”景言道:“俺身上暂没盘缠,不如让俺先赊一下账,等俺回来一并送还与你。”那屠夫一听怒道:“汝这种人吾见识多了,你这厮莫不是来消遣我,今日不给钱休离开这门。”说罢,握着朴刀向景言砍来,两人各显自家本领。
两人斗了十余合,那屠夫岂是景言对手,只得左右遮拦,上下躲闪,只见那屠夫即将败下来,忙喊声道:“停!”党景言便收了双剑,那屠夫道:“汝武艺颇高,可否通个姓名?”景言道:“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姓党双名景言便是!”那屠夫道:“吾听闻前几日九江郡有人杀了贪官,然后连夜逃走,莫不是在下。”景言笑道:“正是我。”屠夫忙撇了朴刀,倒头下拜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哥哥恕罪。”景言道:“你这是干甚?方才是俺之过错,兄弟不必如此,请快快请起,却敢问兄弟尊姓大名?”
那屠夫道:“我姓曹名佳华,青州人氏,昔日梁山好汉操刀鬼曹正的同族兄弟,我曾与兄长学习过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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