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后兄长被雷将杀害,我便隐姓埋名,开了这家酒馆,平日里我屠宰为生,人皆唤我为似庖丁。”有诗赞曰:
祖贯青州出屠身,跟随兄长学技艺。
刀法精熟夺天工,庖丁在世亦感叹。
当下二人参拜了一番,曹佳华命人摆下酒食,两人吃了起来,酒过三巡,佳华道:“党兄现如今犯了重罪,又没去处,不如就在小弟家中住上几日,再图良策。”党景言摆手道:“万万不可如此,我不必叨扰贤弟,我明日便走,大丈夫四海为家,怎然没有去处?”佳华知景言心意已决道:“党兄心意已决,我便不必多讲,小弟这却有所此处,不知党兄愿去否?”党景言道:“佳华兄弟速速讲来。”
曹佳华道:“党兄莫急,从小弟这往北走三十余里,便是二龙山,乃昔日梁山好汉鲁智深、武松、杨志等人未上梁山之前聚据之地,后他等青州三山归梁山,此处已被另一伙人占据,为首的有三个人,一个唤王凝,一个名黄远,后又一个落榜的秀才名俞仲华来投,哥哥何不寻机夺了二龙山,也算有个容身之处,待到日后另想办法了。”党景言道:“事已至此,只得如此再好不过了。”
翌日五更时分,党景言借了些盘缠,拿了自家雌雄剑,告辞了佳华,脚步往投二龙山而去,行走了一日之久,眼见月色渐晚,早已望见一座高山,暗道:“我且去旁侧林子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去上去。”转入林子里来,却见一员汉子在树下纳凉打盹,党景言看那汉子时,只见其身长七尺五六身材,约有二十三以内年纪,长得风流倜傥,额头却有杨戬一般的第三只眼,一旁放着一把开封刀和一块狮蛮盾。
那汉子却也察觉,见到党景言猛然起身,取了旁边开封利刀,朝景言道:“汝是何人?莫不是二贼派来取我性命?”景言方欲要解释,那汉子却不及景言说明,抄起开封刀,舞动狮蛮盾,朝景言一刀砍来,景言无之奈何,抽出双剑,只好应战,两人便在林中一来一回,一上一下,各显自家本领。
斗了将近约四五十余合,仍久还未分出胜负,那汉子忽地第三只眼发出金光,两人皆是天上罡煞,互不伤对方分毫,景言猛地跳出圈子,躲开了金光,只见金光范围的植物皆成了灰烬,有分教:终是英雄惜英雄,好汉怜好汉。那汉子见未伤他分毫,便收了刀道:“那个使剑的可否通个姓名?”景言见他收了刀,亦收了双剑道:“吾便是那原九江兵马都监凶太岁党景言,汝乃何人。”那汉子听罢忙道:“啊也!我早久仰党兄大名。”弃了开封刀便下拜,党景言扶起那汉子,询问那汉子名姓。
那汉子道:“我姓谭名胜志,单字唤个德,祖贯南昌人氏,因我出生时天生异象,额头长了第三只眼,如二郎显神真君一般,人皆唤我小真君。”有诗赞道:
额头三眼如杨戬,金光直把贼军射。
雄霸二龙位寨主,出生异象天雷变。
开封刀锋削铁泥,狮蛮盾下抗妖魔。
打抱不平拔刀助,南昌猛将谭胜志。
党景言大喜,两个便在林子里行了礼,景言又道:“却不知兄弟为何来此。”谭胜志道:“我家乡有个泼皮闹事,仗着权势,胡作非为,被我杀了,所以四处飘荡江湖,前几日我曾听闻二龙山兴起一伙人,前去投奔,却不料三位头领皆是心胸狭窄之徒,被我一时性急,打伤了他几人,奈何他等人多势众,我只得离开,本在此处林子歇息,不料遇到了兄弟。”
党景言听罢,也叫自家事说了一番,两人皆感到对方经历,皆不由惋惜,正所谓分教: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两人只得先回曹佳华酒店内歇息,佳华见了胜志,也是条汉子,亦是欣喜不已,三人情同意合,便在席上结为异姓兄弟,景言为首,胜志为次,佳华为幼,皆道:“我三人愿结义异姓兄弟,永结桃园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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